前,极力扮演着一个家境小康、受过良好教育、却因“心机表妹”鸠占鹊巢而备受委屈的善良形象。她添油加醋地描绘我的“忘恩负义”——说我刚到伦敦时吃她家的、住她家的,转头就攀上了郭家,把她家人抛在脑后;她还渲染我的“攀附权贵”——说我故意在郭楠廷面前装可怜、扮柔弱,甚至偷偷模仿郭楠廷喜欢的风格穿衣打扮。她精准地投喂着郭美婷对“底层心机女”的所有想象与鄙夷,将我说成一个靠手段上位的、虚伪又贪婪的女人。
她们很快成了形影不离的“闺蜜”,一起去购物、一起去看展览、一起在背后议论我。于是,我的日子开始变得“丰富多彩”,处处都是看不见的陷阱和明晃晃的嘲讽。
有时是郭美婷“无意”间在我面前,用流利的英语与郭楠廷讨论着纽约某个顶级画廊的拍卖,说她看中了一幅毕加索的素描,想拍下来装饰自己在洛杉矶的公寓,目光却斜睨着我,仿佛在确认我是否听得懂这些“上流社会”的话题,是否会因为听不懂而感到窘迫;有时是她们“好心”邀请我参加一些在私人会所或游艇上的派对,看着我穿着郭楠廷为我准备的礼服,却因不喜欢此类社交而显得格格不入时,便会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、带着怜悯与嘲弄的眼神,然后转身去和其他人谈笑风生,把我晾在一边;黄艾伦则会更“贴心”地在我耳边“提醒”:“茵茵,别忘了你是怎么来的伦敦,郭家这样的门第,不是我们这种人能高攀的。郭先生现在对你好,不过是新鲜罢了,别到时候摔得太惨,连回头路都没有。”
这些软刀子,不致命,却刀刀割在自尊上,让我如芒在背,坐立难安。郭楠廷似乎并未留意这些女孩间的小动作,或许他注意到了,却认为是小打小闹,无足轻重——在他的世界里,这些或许真的只是不值一提的琐事。郭焰廷会偶尔替我挡一下,比如在郭美婷嘲讽我时,他会笑着打圆场:“美婷,茵茵比你懂设计,你该多跟她学学,别总想着你的电影剧本。”但他那阳光般的性格,太过坦荡,难以穿透那两位女孩刻意营造的、黏稠的恶意,往往只能算杯水车薪。
就在我疲于应付这内外夹击,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时,小宇,那个曾在我最无助、最绝望时,偷偷塞给我地址、给予我温暖和庇护的东北男孩,找到了我。
那是一个傍晚,夕阳将南肯辛顿的街道染成了温暖的橘色。他站在洋楼外的梧桐树下,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我以前爱吃的糖炒栗子。他看着我从车里下来,眼神里有种熟悉的、属于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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