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还没说出口，就被顾城一把压下。
还没等李太太反应过来，她双腿跪地，后脑勺被按在地上。
无论她怎么用力，都抬不起那高傲又进水的大脑袋，只能骂骂咧咧：
“艹，我告诉你们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我是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，姜妍顺手把几千元的纱巾塞进李太太嘴里。
姜妍蹲着看向狼狈的李太太，歪着脑袋嘴角上扬，眼睛眯了眯，很满意眼前的杰作。
随即她抬头与Erlinda对视，声音不咸不淡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。
“你是啥？”
“蝙蝠身上插鸡毛，你别忘了你是什么鸟？！”
“怎么？”
“你是道歉？还是让我出手？”
Erlinda身体微微发颤，她从没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巨大的气场。
除了姜妍，她还看到顾城的出手速度，完全不是一般人！
恐惧、害怕、心虚……所有情绪涌上心头，双腿不自觉打颤。
‘扑通’一声，完全不自控跪下，浑身发软，就连说话都断断续续。
“对，对，对不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，有眼，眼不，不识泰山，山……”
刚才贬低侮辱姜妍的四个柜姐，老老实实去打包，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，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至于其他顾客，看到这一幕，想起最初这些人贬低的话，心中情绪复杂。
姜妍站起身，居高临下看着跪下的Erlinda，眼帘低垂，鼻孔冷哼出声。
又瞥了眼刚才蛐蛐谩骂自己的柜姐，几人目光对视，柜姐们赶紧低头装作很忙的样子继续打包。
姜妍音调拔高，中气十足，气场沉稳。
“别以为我面子给你们多了，就以为你们是个人了。”
“没文化可以学，长得丑可以整，心眼坏这样玩意儿可不好治，得回笼重造！”
“刚才让你们尊重我，你们装聋作哑偏不听，现在好了……”
“真是光着屁股拉磨，转着圈的丢人。”
说着她特意看向店长，双臂交叉在胸前，音调稍稍缓和，挑起眉毛说：
“看人下菜碟算是被你玩明白了。”
“你不做厨师真可惜。”
店长脸色特别不好，考虑到未来店铺的发展，连连低头道歉。
顾城听到她骂人一套又一套，心里暗自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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