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劫兄弟！条件还可以再谈啊！四十万！五十万也行啊！”中年男人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林皓充耳不闻。
直到坐上返回上城区的最后一班电车，万启才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“皓哥！我的亲哥！只要再打一场就有三十万！你为什么不打啊？”万启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惋惜。
“那是卖命钱。”
林皓靠在冰冷的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，声音平静但异常坚定。
“我们要做的是赚钱，不是送命。”
万启愣住了。
他看着林皓平静的侧脸，此刻却有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清醒和成熟。
是啊，赚钱，不是送命。
回到那栋破旧的出租屋楼下，林皓将一沓厚厚的钞票塞进万启手里，大概有一万块。
“今晚谢了，这是你的份。”
“不行不行，皓哥，我啥也没干……”万启连连摆手。
“拿着。”林皓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以后，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。”
打发走还在发愣的万启，林皓独自回到家中。
他将那九万现金整齐地码在桌子上，目光却没有半分喜悦。
九万。
听起来很多，但距离请动一位宗师出手，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今晚的经历让他彻底明白，打黑拳这条路，看似来钱快，实则充满了不可控的风险，根本走不长远。
必须想个别的办法。
一个……更稳定，也更快的来钱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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