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虎山道观的偏殿被临时改成了审讯室，墙角燃着两盏聚阳灯，金色的光驱散了阴寒，却照不进红衫人眼底的疯狂。他被天庭特制的锁阴链捆在石椅上，断肢处裹着浸了符水的纱布，黑色的血早已凝固，脸上却依旧挂着桀骜的笑：“别白费力气了，主战派的事，我一个字都不会说。”
陈默将一杯聚阳茶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，语气平静：“你该清楚，锁阴链能压制地府功法，你现在连普通人都不如。说出主战派的后手，或许还能从轻发落。”
“从轻发落？”红衫人嗤笑一声，吐掉嘴角的血沫，“主和派那群懦夫才需要苟活！我们要的是打破这该死的平衡，让地府重新掌权，这有什么错？”
阴平站在一旁，眉头紧锁——他太清楚主战派的偏执，这些人认定“平衡就是妥协”，哪怕牺牲现实人的安危，也要争夺权力。“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地府，可你知道镇魂锣那次，若不是林默稳住声波，多少普通人会陷入永久梦游？”
红衫人猛地抬头，眼神狠戾：“那是必要的代价！封妖录泄漏本就是天庭的过错，凭什么要地府主和派来擦屁股？只有混乱，才能让三界看清谁才该做主！”
林默握着紫符剑站在聚阳灯旁，剑身上的界力微微震动——他能感知到红衫人情绪的波动，看似疯狂，实则藏着一丝慌乱，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。“你在怕。”林默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穿透力，“你怕我们找到主战派的后手，怕你们的计划泡汤。”
红衫人脸色微变，却立刻梗着脖子：“我怕什么？主战派的力量远超你们想象，就算我被抓，后手一样能启动！”
“是吗？”紫清月从门外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张刚画好的“探心符”，符纸泛着淡紫微光，“这符能引动你心底的真实想法，虽然对你损伤不小，但总比你硬扛着强。”
她将符纸递到红衫人面前，红衫人眼神躲闪，突然剧烈挣扎起来，锁阴链在石椅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：“别碰我！你们这群叛徒，根本不懂地府的荣耀！”
就在他挣扎的瞬间，林默突然注意到他的舌尖动了动，像是在咬什么东西。“不好！他嘴里有东西！”林默立刻冲过去，按住红衫人的下巴。红衫人想反抗，却被陈默死死按住肩膀，紫清月趁机用一张缚灵符贴在他的嘴上，防止他吞咽。
林默掰开他的嘴，从他舌尖下取出一小片黑色的符纸——符纸是用地府阴纹画的，上面刻着“传讯”二字，边缘还沾着一丝未散尽的妖魂气息。“是主战派的传讯符，他刚才想吞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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