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偿还。”
姜玉稚猛的站起来，借着酒意，眼神迷离道，“妖道。”
“若我说，我也想要你的命呢？”
墨卿言低沉一笑，抓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，道，“你听，它在说它心悦你。”
姜玉稚想要抽回手，却被按的很紧。
手掌下咚咚的心跳随胸膛起伏。
“小药侍，告诉我，你为何急着杀黄浩？又为何杀了柯雄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姜玉稚冷硬道。
墨卿言轻轻一笑，道，“这两人都是郭廷的部下，你与那郭廷有仇。”
“我说了，与你无关。”
“郭廷如今已经是驻守边关的镇远侯，你想动他，可不是千金宝药的诱惑就能做到的。”墨卿言，“你想要动他，就需要步步蚕食他的势力，甚至瓦解他。”
“但很显然，目前你做不到这些。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？”姜玉稚想抽回手，却被他抓的更紧。
“我可以帮你啊！”墨卿言的话似带有诱惑之力，道，“做我的妻子，我帮你杀了郭廷。”
“荒谬。”姜玉稚，道，“你只是一个可有可无，陛下宠幸时才是国师，陛下弃之时，一无所有的妖道。”
“你如何能助我？”
“你不试试，怎么知道妖道的妖字怎么写？”
墨卿言忽然将她的手捧在自己掌心，然后轻轻用手指一勾。
“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人便走出了她的房间。
“杀郭廷。”姜玉稚在他走后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，将满腔的杀意梗在喉咙口，又用烈酒将它顺下。
她做梦都想杀死他。
可如今，她不是威名赫赫的镇国公独女，也不是驻守边关万夫莫开的玉字旗将领，只是一个战败，隐忍复仇的孤女。
如何能杀了他？
替自己的父亲报仇？
……
第二日，龙武药堂才开门。
一群兵就围在门口，摆明了不让它们做生意。
甚至只要看到有人路过，就会驱赶道，“这等阴诡之地，不许进。”
吓得周围三条街，都没有人敢靠近。
“少将军，他们这是要逼我们给个交代。”
“交代？我都想杀了他，还给他什么交代。”姜玉稚道。
“黄浩那龟孙，现在躲到军营里去了，我们想暗杀他都不行，眼下怎么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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