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28日。
清晨,6点50分。
东京羽田机场处,一身复古西装的南思晨坐在待机区域里,静静的观察着来来去去的人群。
现在这个时间已经算很早了。好在已经夏天了,这要是冬天,得冷死个人。
玻璃外面的跑道上,一辆客机缓缓着陆。
南思晨看了眼父亲给他发来的机票信息,他一眼就笃定了父亲就会从这辆飞机上面下来。
一眼望去,便可以看见人群之中的某位男人。
【……】
【真是……】
【在这种地方也会见到他。】
南思晨面无表情的起身,拍工整了身上的西装皱纹,走向了那个男人。
南思晨的父亲———南耿余。
这个人拥有多重身份:天锦市高校联合委员会的副会长,福省正厅的副厅长,虾门晨辉集团董事长。
事实上,南思晨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,因为他根本不需要靠近对方,便知道自己和对方的距离了。
南耿余的体型很消瘦,比较夸张的用“竹竿”来形容倒是没有任何问题。
然而,他脚下的黑色牛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异常清晰,每一步的间隔仿佛用游标卡尺丈量过,鞋跟与地砖撞击的节奏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。
清晰。
清脆。
衣摆下露出的西装裤线锋利得能割破空气——这是强迫症患者才会熨烫出的完美直线。
然而,机场下机的旅客有些多,几个带着孩子的宝妈从他的身后穿过,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请让一让。”
南耿余露出了微笑。
一位宝妈听到了身后的声音,顿时毛骨悚然的转过头,和南耿余对上视线后,马上牵住了小男孩的手让开了路。
南耿余的声音有毒。
南耿余的眼尾褶皱的弧度堪称社交礼仪教科书。
但,令人战栗的是,他偶尔扫视人群的瞬间:睫毛半垂的慵懒姿态下,瞳孔会突然收缩成针尖状,如同锁定猎物的蛇类虹膜,某个抱着玩具熊跑过的小女孩被这目光掠过时,突然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南思晨缓缓睁开眼,平静的注视着自己面前那位跌倒的小女孩。
“许久不见,近来可好?”南耿余走到了南思晨身边,露出了笑容。
“和以前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
就在这时,后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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