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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内侍，”伏寿的声音平静如水，“本宫知道，你是个聪明人。我这里，有一桩富贵，想送给你，不知你敢不敢接？”
“娘娘请吩咐，奴才万死不辞！”张谦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金饼，谄媚地说道。
“本宫喜欢制作一些小玩意儿，但宫里规矩大，很多东西用旧了，想要处理掉，都十分麻烦。”伏寿拿起一尊刚刚“炼”好的、外表布满“铜锈”的镇纸金兽，随手抛给张谦，“比如这个，本宫练手做的，不好看，想扔掉。但若是被人发现是纯铜所制，又要说我等奢靡浪费。可若是当废铁处理，本宫又觉得可惜。”
张谦接在手里，只觉分量极沉，远超寻常青铜。他用指甲在底座不起眼处用力一刮，一层铜锈脱落，露出了底下那一道刺眼的、金灿灿的划痕！
张谦的手一抖，差点把这“镇纸”掉在地上。他惊恐地看向伏寿，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。
“娘娘……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一笔生意。”伏寿淡淡地说道，“我这里，会陆续有一些类似的‘废品’需要处理。你负责将它们，混在日常出宫的废料车里，运到城西的‘大通杂货铺’。每运出一批，这批货价值的一成，就是你的。比如这个镇纸，价值五十金，你便能得五金。”
她看着张谦变幻不定的脸色，继续加码：“你放心，所有东西，我都已处理妥当，外表与寻常废铜烂铁无异，卫尉司的人查不出任何问题。你所做的，只是举手之劳。这件事，只有你知，我知。你若办成了，不出一年，便可富甲一方。你若是不敢……”
伏寿的眼中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：“那本宫也只好当你今晚没来过。只是，这宫里，知道太多秘密又管不住嘴的人，通常活不长久。”
胡萝卜加大棒，利益与威胁，瞬间击溃了张谦的心理防线。他很清楚，自己已经没有选择。与其守着那点蝇头小利，不如赌一把泼天富贵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愿为娘娘效劳！”张谦将那尊金兽紧紧抱在怀里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三日后，一辆满载着宫中废弃旧物的板车，在张谦的监督下，吱吱呀呀地驶向宫门。车上，混杂着几尊沉重的、锈迹斑斑的“青铜摆件”和几个有裂纹的“粗陶花瓶”。
守门的卫兵照例上前盘查，用长矛在车里随意翻检了几下，只看到一堆破烂，便不耐烦地挥手放行了。
站在长秋宫的角楼上，伏寿与刘协透过窗格，远远地看着那辆板车消失在宫门之外，都长长地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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