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数据包。
这些数据包，被伪装成后门程序上传的设备健康日志，源源不断地通过那条秘密通道，流入红星厂的服务器。
进度条，在屏幕的一角，缓慢而坚定地跳动着。
1%……
2%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车间里，没有人说话，只有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声，和键盘偶尔响起的敲击声。
李卫国和赵振华，两位在军工战线上奋斗了一辈子的老人，此刻紧张的手心全是汗。
他们仿佛不是在下载数据。
而是在敌人的军火库里，一箱一箱地往外搬东西！
刺激！
紧张！
还有一种复仇般的快感！
十二个小时。
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当东方既白，第一缕晨光透过车间的窗户照射进来时。
屏幕上，最后一个文件传输完成。
【DownloadComplete.】
那一瞬间。
一直负责监控进度的一个年轻程序员，双眼一翻，身体一软，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！
“小王！”旁边的人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他。
他不是累晕的。
是太激动了！
“搞定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把他们家底都搬空了……”他靠在同伴身上，笑得像个傻子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整个攻关小组，瞬间爆发出压抑了整整一夜的欢呼！
他们互相拥抱，又笑又跳，像一群赢得了全世界的孩子！
陆扬的脸上，却依旧平静。
他走到主控台前，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
【EraseAllLogs.】
【DestroyBridgeProtocol.】
【Disconnect.】
一行行指令输入。
那条连接了欧亚大陆的数据通道，被彻底炸毁。
所有入侵的痕迹，被抹除得干干净净，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去过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站起身，走到那满满当当，闪烁着绿色指示灯的服务器机柜前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同样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李卫国。
“厂长。”
他的声音，平静而有力。
“现在，我们不仅有了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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