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肯松开，“姐姐，小五不想和姐姐分开！”
他眼眶红了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，“小五只有姐姐了……姐姐，你跟小五一起走好不好？”
云知知看着他那一脸倔强又脆弱的样子，心里又酸又疼。
她柔声安抚道，“小五，听话，先活下去。等原域事定以后，其他人都离开了，姐姐就留下来陪你。”
小五那双原本盛满了忧伤的眼睛，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姐姐，是真的吗？你要留在原域陪我？姐姐没有骗我？”
“没骗你。”云知知认真地点头，“萧阳煦原本就让我待在原域，去磨一磨那云禾扬，从他嘴里套话。”
“1号也说，让我在这里建立基站。”
“之前我一直不同意，觉得原域太危险，不想掺和进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小五的眼睛，语气柔和下来，“可现在，有小五在这里，姐姐也愿意留下来了。”
“好！”小五重重地点了点头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，像个终于讨到糖吃的孩子。
远处那含着辐射的光，还在继续闪烁，时而明灭。
云知知不敢再耽搁，“小五，先躲起来。听话。”
“嗯！我听姐姐的！”
小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目光里既有不舍，又有安心，还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。
他转过身，快速朝相反的方向跑去，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光线里。
云知知目送他离开，直到再也看不见，才收回目光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钻回了飞船，反手关上了舱门。
云知知靠在舱壁上，闭上眼，在心里默默祈祷——小五，你可千万要好好的。
……
不多久。
舱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，一股狂暴的气浪猛地灌进来。
云知知惊得从座位上弹起来，一抬头，正对上萧阳煦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。
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，“原域上起了风暴，我要立刻离开。”
云知知心里咯噔一下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手臂就被萧阳煦一把攥住，整个人被带到了舱门口。
“等等——你干什么？！”她踉跄着站稳，用力想挣开他的手，“你要走就走，拉着我做什么？”
萧阳煦道，“你就留在原域。继续磨云禾扬，从他嘴里套出话来。东西没找到之前，你不能走。”
云知知脑子嗡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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