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慎行脸色微变：“你不想知道是谁篡改了手术排期？”
“想。”颜晚耸肩，“但我不想听你说。第二次拒绝。”
他沉默两秒，忽然从公文包拿出一张照片推过来。
照片上是颜晚小时候和母亲的合影，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女儿，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这是我上周在你老家居委会找到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当年签过一份协议，用你的身份信息换五十万借款。而签字时间，是你参加选秀前一天。”
颜晚盯着照片，心跳加快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「检测到情绪波动，启动三秒预知——三、二、一。」
画面闪现：
她伸手拿照片；
江慎行突然扣住她手腕；
下一秒，针管从袖口滑出，扎进她手臂。
现实里，她猛地抽手：“第三次拒绝。滚。”
江慎行终于笑了：“你知道吗？每次你说‘不’，我都更确定你是我的。”
裴砚站起身：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裴先生。”江慎行不慌不忙，“我今天不是来谈感情的。我是律师，我有权利提醒你们——颜晚涉嫌非法获取公民信息，U盘内容可能无法作为证据提交。如果她现在自首，我可以帮她争取缓刑。”
颜晚嗤笑：“那你去报警啊，等我坐牢你也高兴？”
“我不希望你坐牢。”他声音低下来，“我希望你跟我走。”
“你脑子坏了吧？”她拍桌，“我跟你走干嘛？去看你收藏我喝过的矿泉水瓶展览？”
周围客人纷纷侧目。
江慎行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。
他慢慢收起照片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就在他拉开门那一刻，一辆黑色商务车猛地停在店外。
车门打开，两个戴帽子的男人冲进来，一人架住颜晚胳膊，另一人挡住裴砚视线。
“你们干什么！”颜晚挣扎。
“颜小姐，请配合调查。”其中一人亮出假警官证，“你涉嫌传播虚假信息，需要协助问话。”
裴砚一把拽过椅子横扫过去，逼退一人。
另一人已经拖着颜晚往门外走。
“放开她！”裴砚追上去。
就在这时，颜晚触发第二次预知：
她被塞进车后座；
江慎行坐在副驾回头笑；
车载广播正在播放她母亲病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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