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，迟迟难以消解干净。
近了门主居住的石室宫殿，门外层层弟子把守。柴凤音若有所思地进了门，门内还有两排女弟子跪地道喜。
这些可不是那灵力低微的侍女，明显是门中数得上名的女弟子，就连付朝华和蛇姬也在其中。
“门主，这些该不会都是你的小老婆吧？怎么？洞房还没过，就赶着来给我下马威吗？”
“夫人，你这醋劲怎么还没过？哈哈哈……她们只不过是我的女弟子而已。”百毒门门主一扫刚才的阴郁，显然柴凤音吃醋让他很是受用。
柴凤音依旧脸色不悦，“我们洞房，你让你的女弟子过来做什么？”
“自然是来拜见主人。从今往后，她们都是你的药人了。”
“药人？”柴凤音挑高了眉毛，心里暗自震惊，视线一扫，却看到一张同样震惊的脸。
“恐怕有人不愿意吧？”
百毒门门主皱眉，“谁？”
“师傅……师傅，我不要做药人！师傅，你别把我交给柴凤音，师傅……”
“不许对夫人不敬！”
“师傅你不能这么对我，我已经是你的人了！”
付朝华摸了下眼泪，扭头对柴凤音怒目而视，从地上爬了起来，“柴凤音，我早已经是门主的人了！我跟你不一样，我的身、我的心都是属于门主的！”
她的手指头几乎伸到柴凤音面上，“而你，柴凤音，从前你缠着烨表哥，之后你勾引北太子和顾九皇子，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！啊——”
柴凤音拂了拂打红了的手掌，轻蔑地看着地上的付朝华，“清醒了吗？你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付朝华含恨瞪着她，柴凤音忽然蹲下，拂过她的双眼，“有没有人说过，你的眼睛跟长公主长得最像？”
“你想拿我娘威胁我？”
“威胁？你有价值的时候，别人才有可能威胁你。你现在对我毫无价值！”
柴凤音冷酷地看着她，忽然转头轻笑，“你知道木樨国的天阶吧？上次我在天阶上遇到长公主，三步一跪九步一叩，为她的女儿求取传说中的仙丹妙药。”
“我其实很羡慕你有那样一个母亲。可我更同情，她有你这样一个女儿！”
柴凤音起身，转向百毒门门主冷冷道：“她没资格给我做药人。大喜的日子，我也不想杀人，将她打一顿鞭子，扔出谷去喂野兽吧。”
“好，听夫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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