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是灵师，听起来楼新月的天赋比她柴凤音更好呢！
灵女？想想还真是讽刺啊！
“柴姐姐，柴姐姐呢，她不在吗？”
“楼小姐，小姐正在炼丹呢！”
“柴姐姐什么时候能出来，我想好好感谢她帮我恢复灵力……”
“新月！”
顾莳风不赞同地看了楼新月一眼，转而对侍立在一旁的墨涟颔首一笑，“我有事找柴小姐，不知我们可否方便在此等候？”
“那请九皇子与楼小姐稍坐，我去给二位上茶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墨涟一离开，顾莳风脸上和煦的笑容淡了几分，楼新月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，身体仿佛下意识地小幅颤抖不停。
“表妹，你这是昨夜做的噩梦还没缓过神吗？”
顾莳风的目光并没有看向楼新月，而是落在右厢房的房门上。那里是柴凤音的炼丹房，来过郡主府几次的楼新月，对此还是知道的。
“多谢……表哥关心。”
楼新月低头咬着下唇，克制着战栗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还要，好好感谢，柴姐姐对我的，再造之恩呢……”
“‘再造之恩’这四个字，用的很恰当！你能记清楚这一点我就放心了。”
顾莳风耳朵一动，目光一闪转头看向楼新月，温和道：“你想要感谢柴小姐还不简单，等明日后柴小姐随我们去了东焱，你记得好好关照你的柴姐姐就是了。”
楼新月目光忍不住飘向炼丹房，眼神一紧，低头带上几分欢悦说道：“表哥说的是，我一定好好照顾柴姐姐，不让那些贵女欺负她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炼丹房的门应声而开，柴凤音从里面走出来，看到两人没什么意外的表情，从容地招呼道：“九皇子，楼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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