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，但还是绷着脸：“你的营业范围？”
“24小时便利店，零售预包装食品、日用百货等。”陆衍答得流利。
“近期是否接触过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物或……客户？”
“接触过。”陆衍坦然承认，在张浩眼神变得锐利时，补充道，“比如一些声称自己运气不好，或者睡眠有问题的客人。我这个人比较热心，学过一点心理学和民俗知识，会给他们一些建议，可能起到了心理安慰的作用。”
他半真半假地说道，既承认了异常，又把原因归结到“科学”和“民俗”上。
张浩盯着他，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。他拿出一个类似平板电脑但造型更科幻的设备，对着店铺扫描了几下，设备屏幕上的数据跳动，最终稳定在一个较低的数值。
“能量读数确实比普通场所略高，但在安全阈值内。”张浩收起设备，语气稍缓，“陆先生，我希望你明白，任何超出常规的能力或现象，都需要在监管之下，这是为了社会的稳定和公民的安全。如果遇到你无法处理的情况，或者有‘特殊客户’试图破坏秩序，你有义务第一时间联系我们。”
他递给陆衍一张只有电话号码的名片，材质特殊，触手微凉。
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原则上，我们不干涉合法合规的经营，但保留随时监督的权利。”
“明白，一定遵守规定。”陆衍接过名片，态度良好。
张浩点了点头，没再多说，转身离开了便利店，来去如风。
陆衍看着手中的名片，若有所思。官方的介入在他意料之中，张浩的出现，算是给他在这个世界的活动划下了一道明确的红线——可以在规则内玩，但不能越界。
这未必是坏事。至少，在遇到真正棘手的麻烦时，他或许能有一个求助的渠道（虽然可能要付出代价）。
他将名片收好，目光再次投向【基础防护力场】的设计图。
看来，提升店铺的防御等级，得加快进度了。那个“鬼市”入口，或许就是他获取材料的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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