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,所以也不担心这丫头怀身孕。
随从听了令下去,江知节便往父王那处走。
从刚才沈素仪来,江知节便让人去父王那里说一声了,现在他去父王的书房,父王也正在那里等着自己。
勤王站在窗前见到自己儿子过来,等江知节一进来,便转身问道:“问到什么了?”
江知节稍稍沉思了下便道:“我觉得有些不对。”
秦王看向江知节。
江知节便继续道:“从太后出事前后,沈老首辅就接连传出病重,前两日又说不行了。”
“我听沈三姑娘说,沈夫人和沈老太太昨夜就走了。”
勤王皱眉道:“沈老首辅病重,他们若是去看望,其实也说得过去。”
江知节就道:“儿臣只是觉得一切都太巧了,像是将天时地利全都送到了我们面前来。”
“再有,儿臣还从沈三姑娘的口中听到一些话。”
勤王忙问:“什么话?”
江知节便将沈素仪说的沈老太太的反应,还有一些话说了一遍,最后江知节面色凝重的看着父亲:“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沈肆没死,沈老首辅也没病。”
“沈家和太后的仇无人不知,皇上后面还一味包庇太后,皇上是沈家扶持上去的,沈家不寒心?”
“为什么朝堂上那些清流开始还说要废除太后,后面又说要让太后去雷州的行宫?”
“宫外那么多行宫,为什么偏偏是离父王最近的雷州?”
“为什么太后才一过去就这么快的被烧死了?行宫里那么多人巡逻,什么火那么大,能将太后烧的灰都不剩。”
“这可是挫骨扬灰。”
“又为什么父王进京,那些平日里清高的清流,忽然在父王面前说当今圣上不堪大任的话,甚至主动与父王来往。”
“当年沈家最是知道父王差一点就登上皇位了。”
“沈家更知道父皇母妃的死与太后有关,他们知道父王这些年一直在等。”
“儿臣现在最怕的就是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其实之前勤王并没有想过这些,只是觉得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来了机会。
可是现在听儿子这么讲前因后果一一分析出来,才猛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若是沈肆没死,若是沈老首辅也没病,而是在背后推波助澜,那他们的目的显而易见。
那就是让自己去当那把出头的枪。
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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