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又问:“官府捉拿他们,也是因为杀人?”
沈肆点点头。
“那男子叫秦生,与他妻子之前是同一个村子里的,两人本来青梅竹马,但是他妻子的母亲给她定了另外一桩亲事,嫁去了隔壁村子的富户。”
“这秦生不甘心,夜里过去将那富户家的儿子杀了,又带着他妻子私奔,两人害怕被官府找到,就在深山老林里安了家。”
“平日里打猎为生,或者是打劫落单的人。”
“尸体就扔在山上,很快就会被野兽啃食干净,找不到踪迹。”
“那秦生手上的人命可不少。”
季含漪听得头皮阵阵发麻。
又听沈肆道:“我在想,侍卫找来的时候,他们可能也是动过杀心的,会以为那些侍卫是官府派来的人,但看你们走的急,所以没动手。”
季含漪后背真凉了起来。
想着难怪那猎户妻子总是用一种防备又胆小的眼神看她,当时虽说感觉到了这对夫妻不对劲,也猜到过这对夫妻可能做过那等事情。
但现在听来,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丧心病狂。
沈肆看季含漪不说话,好似被吓住了,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手背:“还好,你警惕性有,我的人也来的及时。”
季含漪低头往沈肆肩膀上靠,想着沈肆说的虽说没错,但也心惊肉跳的。
垂落的视线落到沈肆的腿上,季含漪想起娇娘的话。
她忽然道:“你抱我一下。”
“两只手抱住我。”
沈肆一顿,又笑了笑,虽说不明白季含漪为什么忽然提出这个要求,但还是抬手将季含漪抱在了自己怀里。
只是季含漪却在沈肆抱上来的一瞬间,伸出手就去撩开了沈肆的衣袍下摆。
沈肆意识到季含漪在做什么后,挑了挑眉看着她:"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的。"
季含漪就是觉得沈肆在隐瞒她,肯定不肯说实话才这样做的。
但是她忽略了一点,沈肆里头还穿着亵裤。
亵裤上干干净净,什么都什么。
季含漪问沈肆:"你换衣裳了?沐浴了?"
这里这个条件,沈肆难不成还带了换的衣物。
如果沈肆腿伤是因为来找她有伤的,裤子上应该能看出血迹。
不过显然季含漪想的浅薄了。
沈肆好笑的问:“我不该沐浴换衣?”
季含漪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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