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杖走路这件事,他心里还是排斥的,只道:“待会儿再说。”
季含漪也看出沈肆的不愿了,也没有劝,只要沈肆承认了肯用,对季含漪来说都已经不容易了。
夜里的时候,之前沈肆都是一个人在外面换药,今晚季含漪却要自己给沈肆换。
沈肆看着季含漪:“伤口你不一定能看的下去,路九更合适。”
沈肆说的是事实,伤口虽说在好,但也有血,季含漪没有见过那样的伤口,没必要非让她来换。
季含漪看向沈肆:“我还徒手捏死过一条毒蛇呢,我胆子没那么小。”
沈肆倒是真没想到季含漪还有这本事,细问了两句,最后扯了扯唇,却说不出话来。
经历过那样的境地,季含漪或许真的胆子大了许多,却还是让人心疼的。
他最记得小时候的季含漪是最是怕蛇的。
那时候夏日,沈府后园子里进了蛇,季含漪之前那么怕他的人,身子都直往他身上钻,可见是怕极了的。
他不知道那天在树上,在只有季含漪一个人的时候,季含漪是怎么度过的,但他往后定然不会再让她再经历一次。
他道:“阿漪,不会让你再遇见了。”
季含漪一顿,抬头看向道:“我说这个不是让你愧疚的,是因为我真的想帮你。”
“你都帮我擦药,我为你换药怎么不行?”
“实在不行,你让路九来,我看着行么?”
沈肆倒是没想到季含漪这么执着,从前好似都是季含漪妥协,如今却换成他妥协了。
最后还是让了路九进来,季含漪坐在一边紧紧看着沈肆的裤腿被一点点卷起来。
沈肆目光落在季含漪脸上,在看到季含漪看到他伤口的瞬间是心疼,而不是害怕时,神情柔和下来,再没有不想暴露伤口的不适感。
路九显然见过许多血腥,手稳当的很,擦拭上药,干的很麻利。
最后路九要重新包扎的时候,忽然听到旁边沈夫人轻轻的声音:“我来吧。”
包扎伤口这样的事情,好似也确实是女子更在行,便让开了位置。
又想沈大人和沈夫人估计想独处,又带着换下来的东西出去了。
季含漪坐在矮凳上,轻轻的给沈肆包扎伤口,她没说话,只是昏暗柔和的光线落在她身上,泛起一层带着光晕的涟漪。
沈肆默默看着,心头动了动,唯有神情不变。
腿上被季含漪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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