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睡了。”
“正好小世子也在睡,隔壁那老东西我们的看着的,您放心歇着就是。”
沈肆唔一声,又让文安也退下去。
文安担心的看了一眼沈肆,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下去了。
外头光线还没大亮,屋内留着一小盏烛火。
沈肆静静看了看钧哥儿的脸,又看了看钧哥儿乱得跟鸡窝一样的头发,想着要是季含漪跟着他一起来,看到钧哥儿现在的模样,该是如何伤心。
他低低叹息一声,伸手将钧哥儿的手握在手心,一个六岁孩子的手,关节处已经布满茧子。
沈肆看得心头发沉,又摸了摸钧哥儿的小脸,睡在了钧哥儿的身边。
再醒来的时候,是被一阵疼给弄醒的。
沈肆本也有警惕性,一醒来,就看到钧哥儿坐在他身边,正恶狠狠看着他,那小小的拳头往他身上招呼。
这么小个孩子力气虽说不大,但打在身上也疼。
沈肆按住钧哥儿还要打过来的手:“你打你老子?”
钧哥儿被沈肆一只手按住,气得两只小脚直往沈肆身上踢,骂道:“你是坏人!”
“你把爷爷用铁链锁着。”
“你赶紧放了爷爷!”
沈肆深吸口气,手上用了力气,低头弯下腰去,任由钧哥儿的脚在他身上踢。
沈肆严肃的看着钧哥儿道:“我问你,偷盗犯不犯法?”
沈肆的脸一但沉下去,有时候就是连季含漪都害怕,别说钧哥儿了。
刚才的气势一下子没了,缩着脖子不敢说话。
沈肆继续道:“你偷人东西,别人打你,官府抓你,可你偷来的银子都给你爷爷去赌,若是你爷爷为你好,还让你去偷?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手下很多人,我是京城来专抓盗贼的,现在我就要抓盗贼去京城砍头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是砍头么?”
钧哥儿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,显然他是知道的。
沈肆一看就知道钧哥儿知道,他又严肃道:“犯法的人就要砍头,律法之下没有姑息。”
“你护着你爷爷,但我也要交差,现在我让你去见你爷爷,你们两人只能一个被我抓走,那你去听听你爷爷怎么说。”
说着沈肆重新给钧哥儿穿上他之前那身破衣裳,拎鸡崽子一样将钧哥儿拎起来就往外头走。
他知道对付钧哥儿这种性子烈的,不能硬来,越硬来他性子越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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