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没陪在母亲身边,但也在经历生死,这怪不了你父亲。”
“是母亲没有护好你,真要怪都是母亲的错,如今那些坏人都已经死了,但钧哥儿你要相信,所有人都在期待你的回来,包括你的父亲。”
钧哥儿低着头,很久之后才点了点头。
季含漪又将一个琉璃球放到钧哥儿的手上,笑道:“这是你父亲给你的。”
沈钧低头看着手上的琉璃球,比马车里的琉璃灯好看多了,他拿着琉璃球,在手里把玩着,最后闷声说出让季含漪哭笑不得的话:“我没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季含漪笑道:“父亲始终是父亲,下回别和你父亲顶嘴了。”
沈钧又撇嘴:“只要他不惹我,我就不和他顶嘴。”
这话说的季含漪又是无奈。
果真沈肆说的没错,这孩子性情上就有一股野,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其实也能够想到原因,因为钧哥儿自小没有人教他,也没有读过书,都是在江湖上行走,干的又是偷窃,说实话,钧哥儿现在这性子,还算好一点的,至少没有流里流气的。
性子的事情急不得,季含漪又问:“夜里一个人睡害怕么?”
钧哥儿就很快开口:“我才不怕。”
又指着房梁,颇有些得意的道:“我还在那上头睡过呢。”
季含漪抬头看了看,心里沉痛。
她又拿药膏来要给钧哥儿手脚上那些伤口擦,钧哥儿倒是没拒绝,只是低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季含漪给他擦药的手。
擦完药季含漪问钧哥儿:“你有什么想问娘亲的么?”
钧哥儿想了很久,最后他问:“你喜欢我么?”
季含漪轻笑了声:“我自然喜欢你。”
“不管你是什么样子,我都喜欢你。”
钧哥儿又点点头,将身子缩回到了被子里。
季含漪觉得她看钧哥儿怎么都看不够一样,又道:“有事就叫秋雨,明日母亲带你去选你觉得喜欢的书童跟在你身边。”
钧哥儿倒是乖乖的嗯了一声。
接着又问:“世子是什么意思?”
季含漪便道:"你父亲你侯爷,你是你父亲的儿子,所以你将来会继承你父亲的爵位,所以你就是世子。"
“你是长子,所以沈府往后是要交到你手上的,你父亲对你严厉,是希望你将来有出息,别糟蹋了沈家几辈积累的名声与家底,是对你寄予厚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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