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指在后,用指甲后面顶住,拇指这样……”
沈肆教的很耐心,钧哥儿坐在父亲怀里,看着父亲宽大的手掌握着他的手,耐心的教他,好闻的冷香在他鼻尖,本来如个小刺猬的心房,这会儿全垮了下去,安安静静的跟着学。
他想,有一天他也能写出比父亲更好看的字。
沈肆觉得钧哥儿学东西当真很快,只要多点耐心教他,钧哥儿就能学会。
沈肆让钧哥儿这样握笔试着在纸上画横,钧哥儿刚开始还手抖,沈肆托住钧哥儿的手腕,让他手腕用力,而不是手指。
钧哥儿刚开始自然不熟练,但后面慢慢就掌握了握笔的诀窍。
沈肆握着钧哥儿的手在纸上写了一个永字,低沉道:“永字有八法:侧、勒、弩、趯、策、掠、啄、磔,全在这一个字里。"
“你写好这一个字,便能融会贯通。”
“今日我们先学写点。”
这些话钧哥儿听不懂,但钧哥儿知道这是父亲在传授他如何学好字。
当钧哥儿终于有点掌握那一点的写法之后,沈肆拍拍钧哥儿的肩膀,笑道:“不愧是我儿子。”
又问钧哥儿:“如果你不想去书院,我可以再给你找一个先生。”
钧哥儿却依旧摇头:“我喜欢书院。”
沈肆倒是不劝,在书院确实也有些好处。
离开的时候,沈肆让下人伺候钧哥儿早点睡。
到了第二日,今日季含漪打算带着钧哥儿和宜姐儿进宫了。
其实也是太后来信催了好几回了。
之前是钧哥儿的性子没有养好,如今钧哥儿这一遭回来,看起来浑身稳重了许多,便也适合进宫见人了。
上午季含漪给钧哥儿收拾穿戴,宝相纹的赭红色圆领袍,戴着玉冠,看起来格外秀气。
季含漪也发觉钧哥儿很适合有些艳丽浓重的颜色,因为钧哥儿的眉眼也偏浓重。
沈肆是清清冷冷的阴柔,钧哥儿就是工笔重彩的俊俏,父子两人相似也是有区别的,只是不知道长大后是如何模样了。
因为是钧哥儿第一回进宫,见的又是太后,季含漪细细与钧哥儿讲宫里的规矩。
宫里不比沈府,在沈府钧哥儿是小主子,所以能容忍钧哥儿的任性桀骜,但在宫里便不一样了。
钧哥儿站在母亲面前老老实实的听着,还时不时配合的点头。
季含漪摸了摸钧哥儿的脸,如今钧哥儿也快七岁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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