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除了沈长龄长眉上的那一道疤。
那道疤稍稍有些深,将沈长龄俊秀俊朗的眉目变得稍有点凶。
不过沈长龄整个人的气质还是依旧如从前,笑吟吟漫不经心,也不会觉得他是个凶神恶煞的人。
沈肆看了眼沈长龄,看着沈长龄的这些变化,牵着季含漪坐下,又问沈长龄眉上的伤是如何来了。
沈长龄坐在椅子上,吃了一口茶,又笑着轻描淡写道:“当初查到钧哥儿被土匪抓走了,我就一个人上山找土匪去了,那回不小心给弄伤的。”
沈肆皱眉:“你也是胆大。”
沈长龄挠挠头:“我也没想过那么多,当时就想着要是去晚了,怕钧哥儿有危险。”
说着沈长龄又遗憾道:“只是我还是去晚了一步,那些土匪两日前就将钧哥儿给卖了。”
说着沈长龄瞧着钧哥儿笑道:“如今也好,钧哥儿总算回来了。”
又看向季含漪:“五婶总算能放心了。”
季含漪看着沈长龄依旧清澈的眉眼,一时不知该如何说。
毕竟这七年时光,是沈长龄最好的七年。
她道:“你辛苦了。”
沈长龄忙道:“五婶千万别觉得我辛苦。”
“这些年托着钧哥儿的福,我游历了好多地方,见识到了好多我从前从未见识的稀奇地,也看过好些地方的风土人情。”
“我一向都是个爱玩的性子,正合我意呢。”
沈长龄说的轻松散漫,季含漪倒是不知晓该如何说了。
倒是沈肆问沈长龄:“往后如何打算。”
沈长龄就道:“我打算将京中我那宅子卖了,往后继续到处走走吧。”
“我如今也没个牵挂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也更自在。”
沈肆皱了皱眉,又道:“我向皇上引荐了你。”
沈长龄啊了一声,显然没想到。
沈肆道:“当初你在平府做的很好,说明你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且我举荐你,也不是让你直接去做总兵的,你得从守备做起,往后能不能往上升迁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守备是边军官职,负责守卫一城的主官,虽说是基层防守,但作用却是大的,也很容易立功。
沈肆话说完,沈老太爷就对沈长龄道:“如今你父亲母亲没在,你也还没娶妻,你大哥如今也没做出个政绩来,你要是再这样不务正业,你真要这样一辈子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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