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脸微微发红,他又笑了声,“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没碰过,再深的地方都进过,装什么处!”
听他笑得这么讥诮,我挺气的。以前在他面前脱光了那都是被他所逼,并不是我自愿的,可现在却是要自觉脱,我有点别扭。
但我后背真的很痒,如果没有他帮忙,自己肯定是涂不到的。
就在我思想做着剧烈斗争的时候,楼少棠不耐的声音又起,“我耐心有限,你要再不脱,就别怪我对你用强。”
知道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,与其被他扒,不如我自己来,于是我咬咬牙,把心一横,脱了上衣,往床上一趴,“来吧。”
见我已自觉躺到了床上,还唤他过去,楼少棠嘴角勾起抹笑,挺得意的。
他拿起药膏走到床边,“把裤子也脱了。”他说。
“干嘛?”我神经一下紧绷,从床上爬起来。
他头朝我腿指了下,“先涂腿。”
“腿我自己来。”我手下意识遮住腿。
楼少棠哼笑,“这么能,那别的地方你也自己来。”他把药膏往我手里一塞,转身就走。
又威胁我!
好,自己来就自己来!
我气咻咻地打开药膏,把药挤到手上,反手往后背抹。
可因为看不见,有些地方又够不着,我只能乱抹一通。
看我没服软求他,楼少棠停下脚步,转回身。
我白他眼,继续别扭地给自己涂药。
他咬了咬牙,看上去也挺气的,随即重新走到床边,抢过我手里的药膏,“躺好。”
我很惊讶,没想到他竟会向我妥协,这可是我认识他以来的第一次啊。
心里有些得意,但我面上没表露出来,强撑冷脸,趴到床上。
不一会儿,背上就感觉到阵阵清凉。
楼少棠给我抹药的手极轻极柔,就像一根羽毛。
羽毛?
我打了个激灵,突然想起前不久我被老爷子抽鞭子住院那几晚做的梦,这情景,这触感和那个梦简直如出一辙。
这时,楼少棠手指又在后背的鞭痕上轻滑。
“还疼吗?”他问,语气里带着心疼。
我一诧,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
见我蹙眉看他,楼少棠也皱起眉头,表情似是有些担忧地问:“还疼?”
其实伤口早就不疼了,但一想到那天他的态度,心口却一下疼起来,对他的怒意也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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