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颠倒是非黑白,还反咬我,我又好气又好笑,款步走向她,“我陷害你?”刚想反问她,我怎么陷害她了,只听楼少棠冷鸷的声音抢断了我,“她为什么要陷害你?”
他冷冷扯掉郑可儿的手,“她要陷害你,当初就不会同意让你和恒恒住在楼家;她要陷害你,也不会同意我把‘天悦湖墅’赠给恒恒;她要陷害你,更不会主动退出我和她的婚姻,就因为知道你还爱我,为了成全你,让你和恒恒与我一家三口团圆。”
楼少棠的话让我脚步生生顿住,坚强的心有某一块塌陷下去,眼眶瞬间发热,我望着他,眼前渐渐被一层水雾氤氲。
他没有看我,仍是眼帘冷眯地睇着郑可儿,继续道:“相反,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利用她的善良和对你的同情,编织无数的谎言,一步步达到你自己的目的。骨折是假的,车祸是假的,在英国10年,独自带着恒恒过着悲惨的生活也是假的。郑可儿,你怎么会变得如此阴险狡诈?你到底还对我们说了多少谎?!”说到最后楼少棠已止不住怒意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不?我不想的,我不想的!”郑可儿泪流满面,双手揪住头发,似是十分痛苦的,“你知不知道这10年我过得什么日子?生不如死,犹如地狱!”
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向那个男人,“他不是我老公,他是恶魔!他酗酒吸-毒,还有暴力倾向,每次喝醉酒就对我和恒恒拳打脚踢。我一天打几份工,辛辛苦苦赚回来的薪水全都被他拿去买毒-品,我和恒恒连吃饭的钱都没有,为了活下去,我只能去偷,有好几次被人发现,遭到对方的痛打。”
可能是想到了那些事,郑可儿情绪越来越激动,眼泪越流越凶,双眼如被烧得通红的炭,“被打伤了,我没钱治病,但还是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继续工作,因为我需要钱,没有钱我又会被他打!”
她双手掩面,“其实我妈早在好多年前就去世了,就因为没有钱治病,她是被病痛活活折磨死的,我也没有钱给恒恒上学念书,他的功课全是我自己教的。若不是为了恒恒,我也早就不想活了。”
说到这里,早已痛哭流涕的恒恒抱住了郑可儿,“妈妈,妈妈。”
会场内没有人说话,一片静默,只有母子俩悲痛欲绝的哭声。
揭露了郑可儿本该是高兴的,可此时此刻我震惊万分,这一次不再怀疑她是在撒谎,转头看向那个男人。
男人脸上没有一丝愧疚,不仅如此,还在抖着麻杆似的腿可恶地笑。
内心刹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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