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,手指抚挲下嘴唇,“没什么,就是好久没见你了,挺想你的。”
无耻!
“是嘛,那谢谢了。”
我口气嘲讽,脚步往旁边一挪欲要走,哪知又被他高大的身躯挡住。
“别急着走嘛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我冷下脸,眼神满是警告,“有屁快放!”
他皮厚的笑了笑,放下手,右边的眉毛往上一挑,“听说你不能生孩子?”
我眼睑骤然一跳,“关你屁事!”
“别生气,我不是要刺激你。”与我冷厉的脸相反,楼季棠笑得极为轻浮浪-荡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正好我也不喜欢小孩儿,要不你别跟我哥了,省得对他有负疚感。跟我吧,我不嫌你,咱俩才是最般配的。”
本来就已经恼意丛生,此时听见这番恬不知耻的话,怒火一下蹿上脑门。没想到他又无耻出了新高度!
很想狠狠甩个耳光给他,但我还是忍住了。今天是楼少棠父亲的忌日,我不想闹出什么事端。
我强压火气,但话却说得毫不给脸,“楼季棠,你是不是菊花干多了,大脑也进屎了?”我冷笑,“你跟我般配?”
瞥眼恰好看见旁边荷花池上站着一只癞蛤蟆,抬手一指,“要是你刚才撒尿没照镜子,现在就好好看看它。”
楼季棠偏过头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,趁这时我挪步越过他,不料汤小姐正抱臂站在前方3米处,嘴角噙着讥诮的笑在看着我。
我愣了下,不过也就那么几秒钟,便立刻回敬她同样讥讽的笑。
她不会对我怎么样,她对楼季棠也是打心眼里鄙视的。这夫妻俩的结合纯粹是赤倮倮的利益。楼季棠在外面男男女女关系混乱,她也好不到哪里去,在外面也养了几个小白脸,我曾碰见过好几次。不过楼家人应该不知道,不然她早被徐曼丽和老爷子扫地出门了。
楼家就是这样,他们自己的子孙可以做出伤出败俗、有辱门楣的事,但媳妇或女婿坚决不允许。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就在我们彼此对视讽笑的时候,楼季棠吹着口哨叉开腿,大摇大摆地从我和汤小姐身边走过。等他走后,我也不作停留,越过汤小姐而去。
刚跨进斋堂,楼少棠就迎了过来,“老婆,你去哪儿了?”
他神色有些焦急,额头上也渗着细密的汗珠,估计刚才出去找过我。
“哦,去洗手间了,出来的时候被一只癞蛤蟆挡到路,为了把他踢回臭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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