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迫在眉睫且令他忿怒的事。
“好吧。那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等你。”
他深呼吸了下,像是在压制某种情绪,沉默了几秒,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回来后再找你吧。”
说着,他抬腕看眼表,又皱了下眉,一句话也没再说,转身下楼去了。
望着他急步匆匆的背影,一股强烈不安的感觉没来由地从心底升腾起来。
无奈地叹口气,我转过头,见Yvonne目光还定在乔宸飞消失的楼梯处,刚才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已滑落到脸颊,神色藏匿不住的幽哀。
一瞬间,我竟然有些心疼她了。
看眼她肚子上的手,这只手在刚才乔宸飞说不要孩子的时候就捂上了,像是一种本能,要保护孩子的。
“很晚了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我发自肺腑地关切她。
听见我的话,Yvonne收回视线,忿恨地瞪着我,“现在你满意了。”又立刻阴笑,“不过,你把我的幸福毁了,你也同样得不到幸福。再过不久,你会比我更痛苦一万倍的,到时,我会笑着看着你哭,看着你把眼泪流到尽。”
我眉心一跳,盯凝她。她是在咒楼少棠坐牢。
对她的心疼瞬时被她恶毒的诅咒驱散得一丝不剩,很想怼她,但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,就不跟她计较了。
见我不说话,她轻蔑地冷哼一声,重重关上房门。
第二次被门风砸脸,我已感觉不到疼,只觉心力交瘁。
下楼回到自己房间,我想给楼少棠打电话,可一想他现在正接受调查,手机是暂被没收的,秦朗也一样。于是只好坐到沙发上,边上网查看有关事件的跟踪报道边等消息。
可等待太煎熬了,不过10分钟就像过了几小时,我实在受不住了,决定还是去警局。
由于心情焦灼,我飞车,用了不到20分钟就到了警局。
楼少棠和秦朗还在问讯室里,我坐在外边的长椅上,虽不似刚才那般心焦,但还是担忧不安,坐了一小会儿又坐不住了,站起来在走廊里徘徊,走走又再坐。
这种坐立不安的状态维持了差不多半小时,问讯室的门终于开了。我抬眼望去,却只见秦朗一人出来。
刚点燃的欣喜瞬间熄灭。
“楼少棠呢?”我急走过去。
秦朗面色沉凝,“楼先生已被刑事拘留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眼皮惊跳,“现在不是还在调查阶段,怎么就刑事拘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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