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。我确定他是有点喜欢舒俏的,但既然他不承认,我也不便拆穿他,说“没有就算了,我随便说说的,别介意。”
秦朗吞了下口水,极不自然地笑了笑。
想起舒俏曾断定他是处男,原本我不信,现在看他有些害羞的样子,我信了。
挺高兴他能喜欢舒俏,这一直是我希望的,但同时又替他捏把汗。
他算是舒俏的克星,在气势和毒嘴上绝对能压住她,这点在他俩这么多次交锋中已是毋庸置疑。
可是在其他方面我就不敢肯定了,毕竟舒俏是在情海里欢脱翻浪的高手,秦朗根本玩不过她,也不会玩。现在栽在舒俏手里,我只能祝他好运了。
片刻,舒俏两手各拿一杯饮料回来了。
“喏,你的鸳鸯。”她把左手的饮料杯递给秦朗,秦朗接过,“谢谢。”
他面容已是恢复先前的镇定自若,毫无刚才的心虚害羞。
“你不能喝,我没买你的。”舒俏对我说。
我不介意地笑笑。
“楼太太为什么不能喝?”秦朗满面不解的。
“小颖怀孕了。”舒俏解释。
秦朗讶异,看眼我肚子,问我:“楼太太,你有喜了?”
舒俏噗嗤笑出来,连带着刚喝进嘴的冰冻水果茶都被喷了出来,不是手捂得快就喷到秦朗身上了。
“什么有喜,你从哪口古墓里爬出来的?”她手指擦抹嘴边的茶渍,嘲笑道。
自知自己的话是复古了些,秦朗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纠正措辞又问我遍:“你怀孕了?”
对秦朗我很信任,大方承认,“嗯,2个月出头点。”不忘叮嘱,“不过你先别说出去,我暂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好,我不会说。”秦朗理解,也很替我高兴的,随即了然笑道:“难怪出了这么大事,楼先生看上去心情还是挺不错的,我还在纳闷呢。”
我还算多云的心情因这句话一下阴霾,笑容凝在嘴角。
看出我又陷入自责和愧疚中,舒俏也收起笑脸,催促秦朗,“行了,别废话了,快走吧,再不走过会儿就得堵车了。”
秦朗看眼表,“嗯。”对我说:“走吧,楼太太。”
我们一起回了“天悦”,我直接去了楼少棠办公室,如秦朗所言,他不在。
看见堆满文件的办公桌,我脑中立时浮现出他伏案处理公务的繁忙情景,还有他心力交瘁疲累不堪的面容,再次心疼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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