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在目光瞥见停在我车旁的翟靳的车时突然止住,看见翟靳从车里下来,他吃惊不已。
“楼太太?”秦朗蹙眉,万分惊疑。
“什么也别问了,把协议书给我。”
看出我不愿意解释,秦朗轻叹口气,捏了捏手似是在犹豫,片刻还是打开了公文包,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。
“楼太太,你要想清楚。”秦朗没把文件给我,依旧在劝,企图令我改变主意。
“我已经想清楚了。”我伸出手,态度毅然决然的。
秦朗眉头皱成川字,很不情愿地把文件递给了我。
我接过看了眼,粗黑字体的“离婚协议书”映入眼帘,我心涩痛了下。
都说事不过三,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。
“进去吧。”我紧紧捏住协议书,故作平静地说。提步朝拘留所里走。
进了拘留所,我问默默跟在我身后的秦朗,“这件事你事先和他说过吗?”
“没有,我只和楼先生说你要来看他。楼先生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是很压抑的,说:“楼先生很高兴。”
我脚步微微一顿。
是啊,他当然高兴,我们已经快1周没见了。
昨天和他微信的时候他就反复诉说对我的思念,说他每晚都梦到我,只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,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我,我却是要和他离婚。
不能哭,不能哭。
我抑起头,把又快要溢出眼眶的泪倒流回去,重新提起脚步。
“楼太太,这边走。”
秦朗越过我,手朝左手边的走廊示意了下。
我疑惑,这条路不是通往VIP会客室的。
“不是去会客室吗?”我问。
“楼先生让你去他房间。”
我惊讶,“他在这里这么自由吗?连被探视都可以在自己房间?”
秦朗总算露出了点笑容,有些微微的得意,“楼先生一句话,谁敢违抗?除非他们想提早退休。”
我点点头,赞同他的观点。
虽说楼少棠被判刑基本已成定局,但就算他成了阶下囚,楼家的势力还在,那些人对他不敢像对其他犯人那般。
再者,听之前楼元海话里的意思,楼少棠这牢也坐不了几年,就会想办法假释出来。若是那些人不长眼得罪了他,依楼少棠有仇必报的个性,他们可没有好果子吃。
随秦朗走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间门口,秦朗停住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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