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想说不是,可喉咙却被酸涩堵住了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之后,这道点心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在我的食谱里。
因为进驻“千达百货”,楼少棠以我们与“天悦”竞争对手合作为由,勒令“雅妍”设在“天悦”旗下其他百货公司的所有专柜全都撤柜,为此舒俏又是对楼少棠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,几乎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尽了。
我一点不生气。这就是楼少棠。
将仇人赶尽杀绝,不留余地。
是的,仇人。
现在,我就是他的仇人。
他毫不留情地切断了我与他仅存的交集,从此以后我们再无一丝牵连,真的毫无瓜葛了。
嘴角浅浅弯起,眼泪徐徐滑落,我听见心碎的声音,尝到心痛的滋味。
在月子中心住了一个半月后,我和蕊蕊回到了翟靳的别墅。因为把蕊蕊照顾的很好,月子中心的保姆也被翟靳一并带了回来。
车子刚开进大门我就发现,这里戒备比以前更森严了,保镖多了许多,还有部分被换掉了。我猜可能是上次他表兄撞我的事,让翟靳加强了守卫,也把一些对他不忠诚的人给处理掉了。
进到屋子,见翟靳舅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他2个手下站在一边。
我很感意外。
听Yvonne说,因为上次我差点被车撞死的事,翟靳把他表兄的腿废了,让他这辈子都得在轮椅上过,他舅舅没吭一声。而且自从他们母亲去世后,他舅舅就再也没有来过他们家,已经20多年了。今天突然造访,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极为严峻的事。
我侧首朝翟靳看去,他脸庞却波澜不惊,像是料到他会来此一般。
“你们先上去。”翟靳转过头,柔笑着对我说,但我看到了他眼底聚起的风暴。
我一句话没说看向他舅舅。他舅舅也正看着我,眼神一如平安夜那晚在教堂做弥撒时那般的阴冷鹰锐。
我不由打了个寒噤,见他又看向我怀里的蕊蕊,我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抱紧蕊蕊,抬脚就往楼上去。
就在我脚刚踏上2楼走廊,只听他舅舅说了一句话,别的我都没听懂,却清楚地听到了“Steven”。
我脚步倏得一顿,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我竖起耳朵仔细听,可是我之前说过,我现在的法语能力还无法让我听懂他们的话,想要像上次一样拿手机录音,可这时蕊蕊却突然哭起来,我只好作罢,带着她快步回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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