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奇怪？数据不是很好看吗？大家热情高涨，修为精进，宗门库房充盈，一片欣欣向荣啊。”
苏月灵深吸一口气，试图组织语言：“是，数据是很好。但你看现在弟子们，开口闭口都是排名、贡献点、公摊费、KPI……他们算计着每一次呼吸的消耗，研究着如何‘刷分’，甚至愿意支付巨额贡献点只为得到一个排名提示。这哪里还有半点修道之人的逍遥与超脱？”
她顿了顿，美眸中带着一丝忧虑：“我担心，长此以往，弟子们的道心会被这些外物所侵染，变得急功近利，锱铢必较。修仙，修的难道不该是心吗？”
林枫放下图纸，走到苏月灵身边，看着窗外“热火朝天”的景象，笑了笑。
“月灵，你说的那种‘逍遥超脱’，是建立在资源相对充足、竞争压力不大的理想状态下的。”他的语气平静而理性，“但现实是，修仙本就是逆天争命，资源有限，大道无情。以前的平和，某种程度上是一种低水平的均衡，或者说……内卷得不够明显。”
他指向那些在夜色中修炼的身影：“我现在做的，不过是把这种竞争变得更加公开、透明、且‘有利可图’。用规则和利益引导他们，将精力投入到真正能提升实力的地方。你觉得他们算计？那是因为他们以前没得选，现在有了明确的路径和目标，自然会精打细算。”
“至于道心……”林枫转过头，看向苏月灵，眼神深邃，“什么是道心？坚定不移是道心，勇猛精进难道就不是？在规则内竭尽全力争取资源，不断提升自己，这何尝不是一种对道的执着追求？我觉得，只要最终目的是为了变得更强大，为了在仙路上走得更远，过程‘卷’一点，没什么不好。这叫 ‘良性内卷’ ，或者说……‘结构化奋斗’。”
苏月灵听着他这番“歪理”，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一时竟无法反驳。他的话，总是自带一种强大的、扭曲现实的逻辑场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林枫打断她，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、带着点狡黠的笑容，“放心吧，我的大师姐，首席财务官。我心里有数。等他们习惯了这套规则，真正从中尝到甜头，实力提升上去后，自然会发现，所谓的排名和贡献点，不过是工具。到时候，他们的眼界自然会不同。”
他拍了拍苏月灵的肩膀，语气轻松：“再说了，不是还有你我看着吗？万一真有弟子走偏了，我们再及时‘优化’规则就是了。这就叫……动态调整。”
苏月灵看着他自信满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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