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：“我去洗点水果，妈，水果在冰箱里么？”
“我去洗，你陪着两个老师说说话。”
王秀芳代替了杨晨的活，让他坐在沙发上陪老师。
黄珏正在和杨爱国谈什么事情，看到杨晨之后微微点头示意。
杨爱国说道：“……不过还是听听孩子的意见吧。”
小林老师劝道：“杨爸爸，这次的机会真的很难得。要知道我们学校本来是没有这样的机会的，央美附中的师资力量比我们这边更好。”
“但是孩子长这么大都没离开过家，这一下子要去京都上学……”
“等将来考上大学，也是要去外地求学的嘛，只是提前了一年半的时间而已，生活方面您也不用担心，央美附中是可以住校的。”
小林老师一边劝着杨爱国，一边和杨晨解释着。
杨晨听了半天才明白，原来玉兰高中多了一个美术委培生的名额，还是首都名门高中的美术委培生，而这个名额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杨晨的身上。
但杨晨看到黄珏从京都特意赶来江省丽市，就知道这委培生名额分明就是为他准备的。
小林老师还做着杨晨的思想工作：“杨晨，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考央美么？这次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，去了央美附中的话，参加央美大学自主招生就简单很多了，你觉得呢？”
杨晨却看向了黄珏：“是您亲自教我么？”
黄珏笑着点点头：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“可上次您好像没有这样的意思。”
“毕竟你是萧岳峰的徒孙嘛，我听你家里说你也更喜欢雕刻一些。不过老萧教不了你了，他得了帕金森，所以我又过来了一趟。”黄珏停顿了片刻，XiaO道，“画画也很有趣的。”
杨晨看了看杨爱国，杨爱国说道：“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，你妈有点舍不得你去外地读书，不过都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杨晨问道：“那家里还有腊肉么？”
黄珏听了哈哈大笑，摆着手：“行了，不用束脩了。萧岳峰是老社会出身的人，讲究这个。我是学校的老师，不讲究这个，以后你是我学生，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……
这事，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一直到黄珏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之后，杨晨都有些感慨。
兜兜转转，没想到到了最后，他还是成了黄珏的弟子，可想而知将来跟着黄珏，学的必然是国画，或许还会被黄珏当做国画流派中的江派下一任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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