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趣和蔼,一点不象赵磊来之前想象的“皇后”的样子,倒象是位邻家长辈一样,一点儿架子也没有。
曹皇后也没冷落赵磊,虽然以前没有见过,但是没说几句话,赵磊也不觉得曹皇后陌生可怕了。
曹皇后头上除了两枝玉簪和一朵应时的宫花,竟然就没别的妆饰了,手伸出来,腕上也只有一只玉镯,全无贵妇人脂艳粉浓,珠翠满头的样子。赵磊原来紧张,现在也开口说话了。
说起他差点儿被留在庙里的事情,曹皇后含笑问:“你在庙里的时候都画什么了?”
“画了不少。一开始我是跟住在山上的老匠人一起去看山上雕的佛像,看他们给过去的佛画补色。我这个人吧,一见画就挪不动不脚步,跟着人家问前问后,打下手递东西,那可都是几十,甚至几百年前的佛画了。那时候人的画技和用色跟现在全然不一样。后来我帮庙里画过观音像什么的,画的也不算好,不过主持不知道为什么,非说我有佛性。”
曹皇后抿嘴笑。
她虽然不是出家人,不讲什么佛心佛性的,不过她的眼光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这个赵磊不失赤子之心,心里眼里除了画没有旁的,可以说是一点儿都没有被世俗浮华浸染,这份本心很是难得。如果人家主持非要说这是佛性,大概与曹皇后看到的是同一种特质,只是大家的说法不同。
这几年打交道的都是人精,难得遇到一个单纯的,就连今天和他一起来的陆轶,也是一个难得的明白人,这年头聪明人其实不少,反倒是赵磊这样的人很少了。
“中午就留下用饭吧,天气越来越冷,吃饱了,身上暖和了,再去书局忙你们的事儿。”
说话功夫英罗从外面进来,笑着行礼回话:“娘娘,外头下雪了。”
“下雪了?”
不但曹皇后诧异,刘琰更意外,急匆匆起身,把窗子推开了一扇。
外面果然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雪来,雪片纷纷扬扬的从天而降,轻盈无声,怪不得他们在殿内一点儿都没察觉。
“这是今年头一场雪吧?”刘芳想了想:“我记得去年头场雪是十月底的事情了,今年的雪挺晚的。”
“虽然晚些总算也下了。”刘敬听太傅说过担心今冬干旱的事情,眼下终于下雪,总算能稍稍松一口气了。倘若一冬没有雨雪,那么开春的旱情真是不容乐观。现在雪是下了,看样子这只怕还是一场大雪,刘敬松了一口气之后,却又开始悬心。
如果大雪成灾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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