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与皇上相比,溱王寡情薄义,简直不配为人父。
为什么她爹不象皇上这样呢?英明神武,又爱护妻儿,简直挑不出毛病来。
刘芳定定神,继续听豆羹说。
“三皇子听说了刺客的事,也非要去追查此事,皇上不许,三皇子就带着几个侍卫出去了。”
听到这消息没一个人觉得意外。
三皇子从来就是这样,别人越不让他干什么,他越要顶着来,他这明着不听话,皇上又怎么能着他?横不能把亲儿子杀了吧?
刘琰有时候就是纳闷,也不知道三哥这脾性象了谁。
心里想的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,刘芳凑过来小声说:“说实话,我觉得吧,三皇子这脾气,有点象以前曹家一位舅舅。”
“啊?”她舅舅?她舅舅人挺好的啊。
“曹家以前有位舅舅,叫什么来着?总之我也只是听人说了一嘴,说他性子特别楞,打好就好勇斗狠的,没到二十的时候就因为喝醉了与人争执被打死了。”
“是我亲舅舅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不是亲舅舅吧?是曹家舅舅的堂兄还是堂弟?我也就是以前在老家听来的。”
刘琰还是纳闷。
虽然有外甥象舅的说法,可怎么象到堂舅身上?
晚间曹皇后来看她,刘琰就把这事儿拿出来问。
曹皇后十分诧异:“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?你哪里知道的?”
刘琰说:“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好象恍惚听谁说过。”
这种时候她就不提刘芳了。毕竟公主们所受的闺训里,也有不可生口舌事端一条,说这些家长里短的旧事,虽然不是生事端,但曹皇后多半也不会赞赏的。
曹皇后并没怀疑这话里掺了水。
毕竟她当时照管不过来,只好将女儿放在曹家,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对不住这孩子。
“不是什么堂舅,那也是你亲舅舅。”
“什么?”刘琰睁大了眼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她还以为自己就一个舅舅呢。
“因为……当时我那位二叔成亲许多年没有儿子,所以过继了我一个兄弟给他。二叔这人遇事总是想太多,怕过继来的儿子与自己不亲近,过继完就搬了家,与这边往来很少,”往来很少还是客气的说法,准确的说几乎是断了往来,好象生怕过继来的儿子跑回家认亲生父母一样:“加上多年无子,终于得了个儿子心里太高兴,对孩子有些溺爱过头,不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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