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,又有一个十分亮眼的美少年。
“啊,我记得他。”不要说只有男人好色,女人也不能免俗啊。刘芳能记住这画中人的名字,多亏他生得美貌:“他姓石,今年十七岁。”
“是京城人氏?我怎么没见过?”
倘若是京里的人,生成这样不应该默默无名才对。
八成也是进京赴考的举子吧。
“他还真是京城本地人,不过他是家中庶子,不怎么出门交际,他父亲是户部的一个司官,不过是个从六品,供了长子进官学,其他儿子就在家里请了个秀才坐馆。不过这人生得是真好,你姐夫说他说话声音也好听,看起来性子和顺。”
从他这个身世来看,他不和顺也不行啊。庶子和嫡出不同,有的人家庶子庶女过得日子连奴婢也不如。这个石家少年还能够有读书的机会已经很难得了。
“怎么样?”
刘琰还是摇了摇头。
刘芳于是把这张画也放到一旁。
刘琰倒不是看不起他的身世。
她向来觉得出身没什么好拿出来比较夸耀的。
出身又不是人能够选择的,而且一个人的品行才华跟出身的关系也不大。从正室原配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也有不少纨绔。
她纯粹是觉得吧……这位石家的少年确实很美貌,倘若刘琰站在他旁边,说不定还会让他给比下去了呢。
美人用来欣赏她是很喜欢,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要嫁个美貌如花身姿如柳的佳人啊。
有点……缺乏男子气慨?
一张接一张的挑过去,刘琰眼都花了,摇着头把画推开:“歇一会儿吧,挑花眼了。”
看着画里的人仿佛都长得一个模样了,这还怎么挑?
刘芳也坐得腰酸,吩咐春蓉说:“这么没眼色,还不快上茶点。”
春蓉笑着说:“公主们刚才在看画,奴婢这不是怕万一把茶点端上来弄污了画纸嘛。”
刘琰洗了手,和刘芳一起坐在窗下用点心。
已经入冬了,窗外头也没什么可看的景致,树上的叶子落得一片不剩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。
刘琰吃了一块点心,听刘芳给她讲过来人的心得。
“还是要挑个好看些的。”刘芳说:“虽然说男子的美丑没有女子那样紧要,可是一个人倘若看都看不顺眼,怎么和他举案齐眉过日子?再说,将来生的孩子也有一半的机会长得随了爹,那可惨了。”
刘琰笑着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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