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未必是酒的错,但是酒总是跟这些不好的事情联系在一起,实在让她喜欢不起来。
至于昨天……
唉,昨天她是鬼迷心窍了。
因为听陆轶说在定北城看人斗酒的事,他讲的那么绘声绘色,那场斗酒说的精彩纷呈,刘琰真恨不得身临其境也见识见识。
当然身临其境是不可能,就算人家再办一场斗酒,她也去不成啊。定北说不远,可也不近哪。
昨天在朝云园,她看陆轶把一盘糕点都吃了,才想起问他:“你几顿没吃饭了?”
“从前天中午就在赶路,路上就啃了几口干粮。”
那岂不是饿了三四顿了?
刘琰问他赶不赶着去缴办差事,要不然,她请客,去紫云楼吃顿好的。
给他接风只是说说,其实刘琰是不舍得放走他,毕竟除了陆轶,旁人肚里可没有那么多新鲜故事。
既新鲜,又有趣。
听他讲述的时候,她好象真的看见了故事里头那些人,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出现在眼前一样。
好象她真的去了那么个地方,经历了那些精彩的事情,她知道了在离她很远的地方,有那么些人活着,而且,活得那么精神抖擞。
陆轶笑着说:“紫云楼太贵了,找个近些的地方吧,去得远了,怕回头李公公他们回去不好交差。”
李公公就是豆羹。
现在豆羹也是能被人称一声“公公”的人物了。
不过那也要看是谁。要是下头的小太监们这么称呼,豆羹当然坦然受之。可是陆轶这么称呼他,豆羹万万不敢当。
陆大人这是什么人啊?
那是皇上,四皇子,还是公主面前的大红人。皇上器重他,四皇子倚重他,连公主都喜欢和他说话,这样的人前途无量,豆羹哪怕不能交好他,也万万不能得罪他。
再说,他还受过人家的救命大恩呢。
这件事儿知道的人没几个,连桂圆他都没告诉。
也就是他自己,李尚宫,陆大人,还有那天和陆大人说话的那个侍卫知道。
因为宜兰殿被投药的事儿,牵连进去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,那些人未必个个都犯事,但谁让你倒霉呢?
而豆羹那一回是结结实实的栽进去了,谁让他和小宫女悄悄来往还帮她捎过东西呢?真砍了他他都喊不出个冤字。
但是陆大人把他给放了。
对陆大人来说这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儿,举手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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