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带微苦,还有点酸意。
她把一盏热汤都喝了,长长的吁了口气。
李尚宫在一旁轻轻替她打扇:“公主也不要太忧心了,这事儿算不得什么大事儿。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话,人这辈子总得经过许多沟沟坎坎,早经历比晚经历要好。三皇子这事儿虽然乍一看是很不走运,但公主细想想,萧氏如此品性,即使今日没有过错,可是迟早她得闹出事儿来,还不如早早拔了这毒瘤,三皇子再觅贤妻,还有岙世子,若是跟着这样的母亲长大,好苗子也要给带歪了。”
李尚宫说的话也很有道理。
刘琰点了点头。
李尚宫又说:“奴婢觉得,三皇子以前性情暴烈,行事莽撞,经过这么一个挫折,说不定人会更沉稳起来,以后为人处事能多思量,少冲动,其实这事儿也算是对他的一个磨练,不全然是坏事。”
“嗯,但愿如李姑姑所说吧。”
但愿三哥能快些从这件事里解脱出来,也但愿刘岙这孩子能够好好儿的长大。
可是刘琰心里也明白,这件事对他们父子俩来说,影响一定很深,就算事过境迁,旁人都能忘却,他们父子却一生都不能忘却。刘岙永远有个不称职的母亲,而三哥永远也忘不了他这个曾经出轨通奸的妻子。
第二天一早刘琰起来梳洗过就去宜兰殿。
雨已经停了,不过天还没放晴,风吹在脸上带着潮潮的凉意。待在屋子里人会觉得气闷,倒不如出来走一走还觉得心里松快些。
刘琰在宜兰殿也没见着三哥,倒是见着了承恩侯夫人曹家舅母。
一看舅母的神情,就知道她肯定也是知情人。
刘琰上前去给舅母行礼问安,曹舅母是看着刘琰长大的,刘琰在曹家时起居饮食都是她照料,情分不是一般亲戚可比。
“快让我看看,哟,怎么好象比上次见着的时候瘦了些?”
刘琰摸了摸脸:“真瘦了?没有吧,舅母又哄我。我天天照镜子都没看出来。”
“正是你天天照镜子看,才看不出来自己的变化。我是有段日子没见你了,这一看跟上次相比,可不就看出来了?是不是苦夏没有胃口?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只管跟舅母说,我让人给你做。”
刘琰笑着摇头:“也没什么想吃的,说来也奇怪,今年和往年比,瓜果都吃的少了,以往我喜欢葡萄甜瓜,现在略尝尝就觉得腻了。”
说了一会儿话,曹舅母也没有多待就走了。
曹皇后叫刘琰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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