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,至少要把分内的事情做好,毕竟这关系到我们学校的形象。”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程程小声应道,低下头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诮。
田梦婷这种段位的对手,在她看来,简直不值一提。
接下来的筹备工作,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展开。
程程确实如她所“表现”的那样,对很多具体事务显得“懵懂”而“笨拙”。
联系嘉宾确认行程时,她会“不小心”记错时间;整理资料时,她会“无意中”漏掉关键信息;甚至有一次,她“手滑”差点把咖啡洒在重要的嘉宾名单上。
每一次,都是顾晋言及时出现,帮她解围、补救。
而程程则会用那种混合着感激、依赖和一点点崇拜的眼神看着他,轻声说着“晋言哥,幸好有你在”、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”之类的话。
这些话语和眼神,像蜜糖一样,让顾晋言深陷其中,越发觉得程程离不开他的保护,也越发憎恨那个利用、欺骗她的季江淮。
他几乎是包揽了所有本该由程程负责的、可能出纰漏的工作,只让她做一些最简单、最不会出错的事情。
田梦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气得几乎要内伤。
她几次想提醒顾晋言,叶橙根本就是在利用他,而且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!
但每次她刚开口,就会被程程恰到好处地打断,或者被顾晋言以“橙橙她只是不太适应”、“她心思很单纯”为由挡回去。
利用筹备工作的间隙,程程也会“不经意”地向顾晋言打探消息。
“晋言哥,你之前说季家那个项目……海外资金的问题,有新的发现吗?”某次两人单独核对流程时,程程忧心忡忡地问,“我这两天总是心神不宁的,昨晚还梦到我爸因为投资失败……”
顾晋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忧虑,心疼不已,压低声音道:“我导师那边又查到一些线索,资金确实是通过一个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空壳公司中转的,最终流向很不明朗,而且那家空壳公司的股东结构非常复杂,层层嵌套,明显是在刻意规避监管。橙子,你父亲那边……真的不能再劝劝吗?这风险太大了!”
程程适时地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,声音带着颤意:“我……我试着跟爸爸提过,但他根本听不进去,还说我不懂……晋言哥,我该怎么办?如果……如果真的出事,我们家就完了……”
她说着,像是害怕极了,下意识地抓住了顾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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