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直接回答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地图铺开,手指依次点过几处位置。
“你们看,下州宝瓶,是咱们的后方根基。”
“草原,是战马和皮革的来源。”
“如果再加上疏勒,四条线就串起来了……”
“宝瓶的粮和铁、草原的马和皮、疏勒的商路和中转,全部汇聚到北凉。”
“攻,可沿丝路西进。守,可据险地自固,形成一个闭环。”
众女听得入神
“夫君,”秦茹由衷地叹了一声,“你要是真把疏勒谈下来,北凉的发展计划至少能提前三年。”
“错了,我的傻媳妇儿,胆子放大点,”宁远往沈疏影腿上一躺,枕着那片柔软,闭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,“十年,一年就能干完十年的蓝图。”
几个女人围坐在他身边,莺莺燕燕,眼前是一片令人目眩的波涛起伏。
宁大官人枕着玉腿,闭目养神,惬意得很。
马车在一座驿站前停了下来。
白剑南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车窗边,压低声音道:“宁老大,到了。”
“这里就是疏勒的汗诺依古都,疏勒王室所在的重地。”
“我提前派人踩过点了,这一带安全,咱们先在附近落脚,再从长计议,如何?”
“行,”宁远坐起身来。
在几个美艳动人的媳妇儿簇拥下,宁远下了马车,一行人鱼贯而入。
而此时,街对面另一家驿站的二楼,一扇木窗被推开了半扇。
窗边坐着一个女子。
她穿着一身疏勒本地特有的翻领半臂常服,头上戴着一顶银丝编织的透纱花冠,衬得她那张本就明艳的面孔愈发勾魂夺魄。
这西域的装束穿在她身上,竟比中原的宫装更显出几分野性的媚意来。
此女正是景倾城。
“我去,我不会看错了吧?那人怎么那么像他!”
“谁啊?”守在旁边的白甲红袍男人也换了一身当地的长袖袍服,顺着景倾城的目光望过去,瞧见那帮中原商贾,忍不住笑了。
“长公主认识的熟人?”
“像宁远。”景倾城探出半个脑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。
白甲红袍男人眉头皱了起来:“不可能,那家伙必死无疑。”
一个月前,几十万兵马围困太保山,大乾、西夏、魏军三方合围,他拿什么活?
景倾城托着腮,悠悠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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