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,颗粒几乎和速生麦种一样大小。季寻在田埂旁边站住了脚,看着方远手心里那些麦粒,好一会儿没动。
方远抬头,把手心递过去。季寻伸手捏起一粒麦子,对着夕阳照了照。麦粒是淡金黄色的,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光泽——不是普通麦粒那种哑光,是有一点点发亮,像麦粒表面自己会发光。季寻把麦粒放回方远手心。
“这粒麦子里有封印的能量。”季寻说。
“小穗说它就试了那一株。麦粒里应该是留了一点能量残留。”方远把麦粒放回那堆种子旁边,“温岚说这种麦粒做成种子,下一代可能天生就带封印能量亲和性。不是被强化过,是长出来的时候自己就带着一点。”
“你下一轮选育把它单独种一垄。”季寻说,“让它自己传代。看看第二代的封印亲和性能不能稳定遗传。如果能,你就真的种出了新的东西——不只是麦子。是能和人共生的麦子。”
方远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些麦粒。小穗在他胸口轻轻动了一下,他能感觉到小穗也在听。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了一句:“那这麦子就有名字了。叫封穗麦。小穗的封,麦穗的穗。”
季寻说好。这名字他师父也会喜欢。
当天晚上,秦昊把季寻带回来的符文墙拓片摊在地下室的长桌上。这一次的拓片内容比前几次都长,外围狱卒刻了整整三面岩壁。第一面是关于角斗场封印的设计图纸和能量结构。第二面是狱卒和地龙在封印中的生活史,包括它们之间如何从敌对逐渐变成互相依存的关系。第三面是外围狱卒对旧版本删减的记忆碎片——它在封印里的位置靠近外层,对删减发生时封印内部的变化有直接的感知。
秦昊把第三面的拓片翻译出来之后,在地下室里坐了很久。然后他让人把陆承洲叫了下来。
“删减不是从外面来的。”秦昊指着拓片上一段被翻译成通用语的文字,“外围狱卒在封印里感知到系统能量循环断裂的那个瞬间,它记录下来的能量波动方向。这个波动是从封印内部爆发的,不是从外部施加的。系统管理者在外部执行了删除指令,但删减之所以能对封印产生作用,是因为封印内部本身就存在一个能量薄弱点。这个薄弱点在删减指令到达时先裂开了,然后整个封印从内部被撕碎。”
“薄弱点是什么?”陆承洲问。
“封印里的能量循环有一个接口,是通往系统能量核心的。所有标准封印都有这个接口——封印靠系统供能,这个接口就是封印的脐带。管理者执行删除指令时,指令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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