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说得冠冕堂皇、大公无私。
背地里却阴狠狭隘、睚眦必报,满肚子算计坏水。
赵军比王瘸子这种明面上作恶、坏得直白的人可恨百倍。
反观劳大红,平日里嘴巴不饶人,说话难听、直来直去,却是实打实的真性情、热心肠。
此番他们家落难,全村大多数人趋利避害、冷眼旁观。
唯独刘忠强一家和劳大红祖孙三人,不顾深山凶险,义无反顾出手相助。
这份真心,乔星月牢牢记在心里,满心感激。
刘忠强转头看向两个儿子和劳大红祖孙,沉声吩咐:
“你们几个先进山,按照昨天的路线继续往深处搜,仔细留意沿途痕迹,千万别遗漏任何角落,注意自身安全。”
“我暂时不跟你们一起进山,另有要事处理。”
大兵、大河几人虽有疑惑,却也不多问,应声过后,便提着物资转身朝着后山走去。
待几人走远,刘忠强不再耽搁,转身直奔村口,搭上公社路过的农机拖拉机,一路颠簸往镇上赶去。
整整一个白天,乔星月都在牛棚等候着。
直到下午时分,落日余晖洒满村落,刘忠强才风尘仆仆地从镇上赶回。
他一身尘土、满脸疲惫,径直快步走向牛棚。
见到乔星月,他只停下脚步,郑重开口,字字清晰:
“星月丫头,事情办妥了。”
乔星月轻轻点头,神色平静无波:“行,辛苦刘叔了。”
刘忠强看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期待与谨慎,低声询问:
“星月丫头,接下来该咋办?你吩咐,我都听你的。”
乔星月抬手拿起一旁的锅盖,递到刘忠强手中,语气笃定:
“刘叔,照旧,麻烦你把全村乡亲都请到晒谷场集合,今天这事,必须当众说清楚。”
刘忠强点点头,便拿着锅盖开始敲锣打鼓,把大家伙叫出来。
此时恰逢傍晚,家家户户都做好了晚饭。
乡亲们大多端着饭碗、端着板凳,三三两两聚集在晒谷场闲聊歇凉。
不多时,晒谷场上就聚满了人,热闹不已。
赵军得知大队紧急集合,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,也揣着满心疑虑,快步赶到了晒谷场。
他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群,又看向并肩而立的刘忠强和乔星月。
随即脸色微沉,上前开口质问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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