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陋木屋,她依旧生出一种荒野求生却装备齐全的幸福感。
简单洗漱完毕,谢中铭立刻递过来一个热乎乎的烤土豆。
这烤土豆外皮焦香,热气腾腾。
乔星月看着香喷喷的土豆,不得不叹他会照顾人。
不过,她却轻轻皱眉道,“我先不吃了,一会儿带去刘叔家,留给孩子们吃。”
“你放心吃。”谢中铭笑着安抚,“刘叔一早肯定给一大家子备好早餐了,不会饿着孩子。”
“我刚刚打探过,昨夜暴雨冲刷山路,路面湿滑危险,今天大坝全面停工、不用上工。”
“而且谢家兄弟们凌晨四点就按时去掏完了全村大粪,义务活已经做完,不用再受刁难。”
说到这里,谢中铭语气沉了几分,带着些许凝重:
“只是昨夜风雨寒冻,家里大半人都染上了风寒。”
“尤其是奶奶年纪大了,抵抗力弱,直接发起了高烧。”
“还有陈叔,昨晚淋雨赶路摔了腰,今日腰疼得下不了床,一会儿你过去给陈叔看看。”
乔星月握着烤土豆的手骤然一顿,瞬间没了胃口。
这就是苏晚晚想要的结果。
拆家、夺药、逼劳、冻人,步步紧逼、层层算计。
就是要把一家人逼出病痛、逼入绝境,最后乖乖低头求饶。
她心底清楚,越是这种时候,自己越不能倒下。
她是全家唯一的懂医的,一旦她垮了,全家人就真的毫无退路了。
于是压下心底的酸涩与愤懑,大口咬下烤土豆,快速填饱肚子,又喝完一杯热水。
打起十二分精神后,乔星月眼底重新恢复清明坚定。
“中铭,一会儿下山,我们还要在苏晚晚面前好好演戏,不能露出半点破绽。”
谢中铭微微蹙眉:“咋演?”
乔星月转身走回木屋,弯腰从木板床床底,轻轻拖出两箱完好的医药物资:
“苏晚晚自以为已经收走了村里所有药品,笃定我们家里无药可用、亲人病重只能束手无策,必定会低声下气去求她。”
“我们就顺着她的心思将计就计,装作无药可医、走投无路的样子,免得她看出破绽,再起歹心。”
谢中铭点头应声: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乔星月快速从医药箱里挑出对症的感冒药、退烧药、跌打损伤药,尽数装进随身的帆布袋里,收拾妥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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