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野猪,他们几日都没有回来,上山也找不到人。
她心里七上八下的,跟要了她半条命似的。
谢中铭整个后背都是紧绷的,却刻意保持着镇定,“星月,你可能是最近经历的事太多了,神经绷得太紧,想太多了。”
谢中铭把语气放得极低。
说话间,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额头,吻了吻她的发,紧紧地抱着她,“我怎么可能舍得丢下你和安安宁宁,还有小岁岁。岁岁才刚满两岁不到两个月。”
有热热的东西,流淌在乔星月的发丝间。
那是谢中铭流下的热泪。
乔星月感受到他淌下的泪,却并不识破。
这一夜,两人谁都没有睡好。
翌日。
初春的寒气从木窗缝隙袭来。
乔星月刚刚睁开眼睛,便瞧见谢中铭已经不在身边。
可她脚边的暖水瓶,却还是暖暖的。
大概是谢中铭起的早,把昨晚的暖水瓶拿出去给她重新装了热水。
再伸手一摸,安安宁宁和小岁岁脚边的暖水瓶也是暖暖的。
为暖水瓶是给乡亲们输液后,剩下的输液玻璃瓶,保温效果并不如后世的暖水袋,顶多能保温几个小时。
到现在还烫烫的,定是谢中铭一大早去装的。
初春的清晨寒气重,有谢中铭的暖水瓶在脚边暖着,乔星月心里也是暖的。
身边的安安宁宁还有小岁岁,睡得正香。
看着三个娃那可爱的小模样,乔星月满眼都是爱意。
她替三个娃掩了掩被子,起身穿了衣服走出木屋。
院子里,黄桂兰和王淑芬在聊着嘉卉的婚事,嘉卉在灶膛边烧着火。
黄桂兰在桌子上揉着面团,边揉边说,“淑芬,回去一定要让松华和嘉卉好好办个喜宴,我肯定包一个大红包。还有,嫁卉的嫁妆我包了。”
陈嘉卉放下手中的火钳,望向黄桂兰,“兰姨,我和松华商量过了,酒宴先不办,一切从简,请大家吃顿饭就行。你也别破费,我妈会给我准备嫁妆的。”
王淑芬切着土豆丝,一边切一边笑道,“桂兰,当初被下放的时候,还得多亏了你家星月提醒我们先转移资产。不然全部被抄家,回去给嘉卉准备嫁妆的钱都没有。”
这次回城,他们都不怕从头开始。
因为下放之前,家里值钱的都提前让北杨和中铭他们转移到了黄家舅舅那边,统一保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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