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看样子是在炭场烧砖的工人。
他们看到赵暖后,非常惊喜。
“赵娘子、沈公子、林娘子,你们怎么来炭场了。”
“是要炭,还是要砖?”
赵暖摆摆手:“我打算扩建榨坊,砖后面可能要不少。”
“那没问题,现在正在修补城墙,砖头多着呢。”
“你们手上那是什么?”赵暖有些好奇。
“这个啊?”手拿小玩意的大哥晃了晃手里的东西,赵暖这才看清是个巴掌大的灰陶小宝瓶。
只是瓶口好像有流水似的纹路,在太阳下一晃,有些反光。
赵暖伸手:“我看看,这是啥?”
旁边马上有人兴奋起来:“涂大哥,快给赵娘子看看。”
赵暖才刚把小瓶子接过来,另外三个男人就开始眉飞色舞地跟她说缘由。
“二位娘子,你们见多识广,看看这瓶口是不是釉啊?”
“这可是涂大哥家大女儿折腾出来的,我们摸着还挺光滑呢!”
“釉?”林静姝也好奇了,偏过头来跟赵暖一起看。
这是个寻常黑色粗陶小宝瓶。
因为是孩子捏来玩儿的,所以器型并不规整。瓶身甚至还有两道模糊的指纹。
但瓶口有点意思,挂了一圈不规则的釉。
釉面不平,呈现流水状。
应该是用瓶口蘸了某种东西,再竖起来,自动流淌形成的。
林静姝用手摸了摸,瓶身粗糙,但釉面明显手感很润。
“还真是釉啊?”
“真的!?”那位姓涂的大哥激动起来,“那咱们是不是可以烧瓷器了?”
林静姝眉头一皱,摇摇头:“釉跟能不能烧瓷器无关,粗陶上面也可以挂釉。”
瓷器是个很金贵的东西,特别是上好的瓷器。
赵暖就曾听外公说过,在以前是有一门营生叫“锔瓷”的。
俗话说的“没有金刚钻,别揽瓷器活”,就是从这儿来的。
这也侧面说明陶瓷在平常人家是很贵重的,裂了都舍不得扔,而是要找锔瓷匠,补起来继续用。
也就不怪这些人会激动了,他们对瓷器的理解可能就是看过,或许摸过。
这才将一个小孩子的无心之作,误认为就是瓷。
听了林静姝的话,几个人没有那么开心了。
涂大哥尴尬笑笑:“我就说小孩儿玩闹的东西,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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