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车得往外侧走,从悬崖的边沿完成超车。
拉着水泥的农用车行驶缓慢,刁一曼操作规范,鸣笛,闪灯,农用车让出路线,刁一曼轰动油门企图快速超车,李珂看着倒车镜,微型车鸣笛冲了上来,刚要超车,农用车猛然抢线硬生生将微型车挤下山路,冲下悬崖。
李珂松开刹车随即跳下农用车,没人操作的农用车跟着滑了下去,山谷深处,破碎的水泥弥漫,像一条撒出的灰线。
骑着偏三轮的薄万金调转车头,李珂叼着香烟在空旷的路边等他,车没停稳,李珂跳进车斗,薄万金一把油门快速脱离事发现场。
——两只雄鹰依然在空中盘旋。
。。。。。。
文仟尺坐在鼎晟有限公司拱凸的办公室看楼下窗外草地,喝着茶,心里想着蔡鸿羽,下午的阳光照在脸上他也没觉得热,夏季开有事来找他,刚进门被他撩手请了出去。
蔡共鸣是个讲规矩,有步骤的人,这样的人可以不死。
文仟尺抹了把脸,心思又回到蔡鸿羽身上,她该难过了。
于成德出来主持三川半大小事务,文仟尺应该高兴开心才是,这确实是件大好事,眼下文仟尺在乎的是蔡鸿羽的感受,毕竟父女情深,能有多少放不下特别是人都走了。
没几个人知道已经发生的车祸;没几个人知道蔡共鸣已经死了。
文仟尺早早地准备着迎接即将奔丧的蔡鸿羽。
黄昏,赖桑请文仟尺方院喝酒。
文仟尺很清楚李珂把事情告诉了赛凤仙,凤仙当了传话筒。
这事忧喜参半,真没什么好庆贺,桑老大不会不知道:蔡共鸣不是首恶。
依照蔡贺栋的习性,大洲大火损失惨重,蔡贺栋应该是要人抵命,蔡共鸣的严惩保住两人的性命,这样的想法文仟尺没嘴脸往外说,桑老大与赛凤仙的遭遇他是第一责任人。
晚饭,文仟尺去了方院,特意把肖曼带了过去,一个是活跃气氛,再一个是东夹沟出来的女人文仟尺需要她有更多的担当,这些事她确确实实躲不开,东门步行街垛朵服装城是他的大本营,作为大本营的魁首肖曼应该站出来,想藏根本藏不住。
在车上,在路上,文仟尺把事情的大概说给了肖曼,肖曼很振奋,挺起腰身说:“我喜欢战斗,我喜欢每天都有新期待。”
文仟尺加了一句:“快乐不能就是那件事。”
“流氓,又在臆想。”
“我以为挺胸是你的召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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