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雪梅察看了伤口,没说伤情,说:“你就在这好好养着,晚饭我会给你送上来。”
“这就要走?”
“你熟悉一下环境,别出门别下楼。”
“别人是金屋藏娇,你这是引狼入室。”
“别想那些事,你还是病人。”
“什么事?哪些事不能想?”
“你不要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两年了不得滋润,曹雪梅早已经是火燥火燎,女人的腼腆与矜持促使她逃之夭夭,仓促退场。
文仟尺上床午休,时间早已过了中午,小床上曹雪梅的气息着实浓郁,文仟尺就此推想主卧大概闲置已久,看情形曹雪梅不会让他擅闯主卧,她想留下一块干净,留给刘精致最后一片净土。
这样挺好,段柔的大床让文仟尺感觉不自在,鸠占鹊巢也应该给主人家留点尊严。
房间里还有一个小间,曹雪梅把她的床铺让给文仟尺给了文仟尺足够的尊重。
房间收拾得挺整洁,若是再养一些花花草草感觉会更好,特别是窗台上和客厅的中间部分有一些花草的气息,整体会显得更加优雅,宁静。
傍晚,文仟尺看了看时间,随后开机按约定给于成德打了电话问情况。
电话里于成德说:蔡贺礼做了三川半的管家。我做了晟泰公司的经理,我准备把晟泰公司迁移到了迎风桥滢滢街三川半办事处。
“搬开好!”
文仟尺攥了攥手指,沉思了一会又说:“让他灭亡先得让他嚣张,不过确实挺可惜打击蔡贺礼增加了难度,做了三川半的管家等于控制了半个东夹沟铜矿。”
“蔡贺栋很是倚重蔡贺礼。”
“蔡贺礼在给他顶雷。”
文仟尺挂了电话,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点了支烟,渗透矿区伺机枪击蔡贺礼撞上了壁垒,蔡贺礼将长期坐镇三川半把手伸进东夹沟铜矿指指划划,掌控了三川半优渥的资金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
——赛凤仙的判断落到了实处。
天还没黑,曹雪梅就把文仟尺的晚餐早早地送了上来,四菜两汤还有酒,“少喝点应该问题不大你说是不是?”
文仟尺笑道:“酒后乱性你可不要怪酒的作用。”
“伤口早已经愈合,你的朋友有些小题大做我不清楚你们的关系,是不是有着其他目的。”
文仟尺不由得苦笑道:“桑老大也学会了像模像样,伤口感染我就没觉得不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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