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挎包和风衣引起了薄万金的关注,说真话薄万金肯定要跟着一起,面对狗皮膏药肖曼说:“女人总有那么三五天。”
薄万金哈哈一笑,不好再问,仓促摇手,肢体语言说:再见!
紧张的神经随着三川半黑恶势力的瓦解而松弛,整天无所事事的不止他一个薄万金,这可不好得建议文仟尺不能让他们闲下来。
肖曼在一家熟食店买了三天的食物,又去了一趟烟酒店,之后在陡街上端广播塔接到拎着香蜡,鞭炮和纸钱的文仟尺,看情形他是要去弯梁山做祭拜。
文仟尺上了车,不用说肖曼也知道往哪走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文仟尺说:“这个时候热得要命,晚上可能冷得要命。”
肖曼没言语,伸手在他腿上捏了一把,意思是说:跟你在一起幸福满满,不辛苦。
文仟尺极有深意地微微一笑,看了看车内的环境,真皮装饰的大排量丰田凯美瑞是一辆自动挡轿车,坐着的感觉厚重而平稳,车里的空间宽敞,给人的感受挺舒适。
鼎晟的牌面,在这辆牌面车里抽烟是文仟尺的特权。
车辆驶出城区奔向山野,文仟尺点了支烟,问肖曼要不要抽一支。
肖曼说现在不想抽,晚上这个可以有。随后说起了那帮人整天无所事事,代表人物就是那个薄万金,狗皮膏药到处贴。
“丁强音想让我东进去大洲,除恶务尽。”
肖曼没接话,不接话的意思就是:不去也罢。
“有话就说,你可是东夹沟出来的女人。”
肖曼把话题扯到丁强音身上,“她对你使用了美人计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
“你跟她到了哪一步?”
“她要专款专用,否则宁愿守寡。”
“想得美,异想天开都是女人凭什么?”
这事跟肖曼说确确实实有点乱,是否东进这事得问赛凤仙。
文仟尺想到了容貌与智慧,回头扫了一眼肖曼的坚挺与柔韧,不由得笑了一笑,寻思着是不是对肖曼说说师父霍纯钢和孔娴熟悲凉的爱情。
怎么说?
孔娴熟本身就是一个谜,文仟尺突然觉得开不了口,说不清的谜还是不说为妙。
还好,肖曼没有细问霍纯钢的前前后后,对丁强音倒是很上心,问这问那问了个遍。
午后赤阳当空,山林间热浪滚滚,肖曼把车停到一个小山峰的树荫下,招呼文仟尺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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