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上下一心之军民!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核心成员:“当前要务有三。”
“其一,孙崇德、李文博!”
“末将(卑职)在!”
“即刻起,信阳全境进入战时状态。新军编练暂停扩充,全力转入实战化训练。以现有老兵为骨干,混编新军,按预定计划,组建‘北上先遣支队’,由赵虎统一指挥,前出至淮河沿线,依托颖州、寿州等尚在明军或义军手中的据点,建立前沿警戒和缓冲地带。任务不是与虏决战,是迟滞、侦察、接应南撤军民,并寻找战机,歼灭小股清军,锻炼部队!”
“遵命!”
“其二,周文柏、王瑾!”
“学生在(卑职在)!”
“内政一切,以确保军事为首要。债券所募银钱,优先保障军械工坊、火药工坊原料采购与匠户薪俸,务必使‘信阳二式’火铳产能尽快提升!平准仓司需确保粮草储备充足,并开始向预设的山区后方储备点转移部分物资。全境实行物资管制,尤其是铁料、硝石、粮食,统一调配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其三,郑森!”
“末将在!”郑森肃然出列。
“水师务必确保对我方控制江段的绝对掌控,尤其是蕲州、黄州一带江面。严密监视左良玉水师动向,同时,加强与郑家本部的联络,确保海上通道与璞湾安全。必要时,可派舰船巡弋九江至安庆江段,威慑可能试图西进的清军,并策应江北义军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命令一条条发出,清晰而果断。众人领命而去,各自忙碌起来。所有人都明白,信阳已到了最危险的时刻,之前的种种准备,都将在这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接受检验。
朱炎独自留在签押房,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。他知道,自己做出了一个冷酷但必要的决定——放弃了名义上的中央朝廷,选择了保存实力,固守根本。这必然会在士林清议中引来非议,甚至被斥为“坐视君父危难”。但在他看来,保住信阳这块抗清的堡垒,远比去为一个注定倾覆的腐朽朝廷殉葬更有价值。
“督师。”王莹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手中端着一碗参汤,轻轻放在桌上,“夜深了,歇息片刻吧。”
朱炎回过头,看着妻子担忧的面容,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些许。他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接下来的日子,会很难。”
王莹反握住他的手,语气坚定:“再难,我们也一起扛。信阳上下,都看着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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