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表示不敢。眼前的人跟学长不同,是看着燕月明长大的,不是亲人胜似亲人,她们的话对于燕月明来说也很重要。
韩梅笑着伸手去揉他的头发,“好啦,也是我不小心。刚才搜救队的人过来给我做过笔录了,我今天从学校离开的时候,一切还好好的。结果在路上碰到一个一身黑还戴着口罩的男人,跟他说了几句话,稀里糊涂地就被控制了,搜救队的人说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鸩。”
也就是说,韩梅离开学校,在半路遇到鸩。她被鸩操控,回到学校杀自己,而鸩就去了花园路?两手准备,果然阴险。
思及此,燕月明又问:“在学校的时候,你是还有自己的意识的对不对?我看到你给我眨眼了。”
韩梅:“从碰到那个人开始到学校里这段路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,但是看到你的时候,我就有了点自己的意识。我想提醒你我的状态不对劲,你也察觉了,对不对?”
燕月明点头。
韩梅舒坦了,“那就好。”
阿姨一边给她盛汤,一边说她,“你啊,在这里要什么强?这次是运气好,也亏得你俩从小一起长大,有默契,下次可得长点儿心了。”
语毕,她又关切地询问起小姨的事情来,“小明啊,不是阿姨故意说好话来宽你的心,你小姨是有点子运道在身上的,是不是?她当年能回来,这次肯定也能回来……”
燕月明坐着跟她们聊了许久,看到韩梅面露疲惫,不停地打哈欠,他就提着保温桶告辞了。走出医院,迎面吹来的寒风让他整个人都抖了抖。
天已经黑了,但节假日的上方城灯火通明,游人如织。三三两两走过去的人群里,还有人在笑着说起下午的“骂相”活动。
路边有位卖花的老婆婆,烫着优雅的卷发围着披肩,指间还夹着一根烟。卖花不靠吆喝,纯靠自己的人格魅力。
燕月明看到那满篮子的花,就一下走不动道了。他想起黎铮来,又想起那家叫做“百两金”的花店,忍不住上前去看。
老婆婆看他那犹犹豫豫又心生欢喜的模样,吐了口烟,用那饱含沧桑的声音问:“买花送谁啊?”
燕月明小声:“一个学长。”
老婆婆:“老太婆耳朵不好,听不清了。”
燕月明:“不好意思啊婆婆,我说的是——”
老婆婆又摆摆手打断他的话,“甭管你送谁,你就在脑子里想这个人像什么花,你就送他什么花。甭管什么花语不花语的,花就长那样,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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