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了。
乌斯兰的语调重新变回了灵族先知特有的那种悠长而含混的咏叹调,慢悠悠地讲出了一连串谜语般的话语。
「————棋盘与计划之中皆是变局————往往猎人最为自信的那一刻,就是他落败的根源————命运的丝线从不以直线编织—若它看上去太过笔直,那只能说明你的眼睛已经被人蒙上了————」
伊芙蕾妮茫然地看着他,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困惑,显然一个字都没听懂。
乌斯兰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、写满了困惑的面孔,难得地放下了那些谜语,改为更加坦诚的方式。
他的声音沙哑而疲倦:「你还年轻,不懂得这样的道理。但我身为一个更加年长者,必须要告诉你胜利过於唾手可得,这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。它能让你勇往直前,也能让你踩进别人早就挖好的陷阱。」
话音落下,此时千面站在伊芙蕾妮背後,默默将视线从乌斯兰身上移开。
他的表情依然藏在面具之後,但那个动作本身似乎就在说:这个老家伙到底在说什麽?
明明事实都摆在眼前,你偏要在这里疑神疑鬼?
我们好不容易才集齐了所有老妪之剑,死神复苏就在眼前,你却在这个时候犹豫?
这总不至於是怕了吧?
「不。」
乌斯兰摇了摇头,「我觉得,这里可能有些问题。」
伊芙蕾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。但她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冷静地开口。
「但是,我们的种族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。」
「恐惧之眼已经封闭。银河系中,被那位欢愉之神诞生所发出啼哭而撕裂的伤口,现已痊癒。」
「仿佛是受此影响,在接下来又发生了一系列足以震动寰宇的变化,每一件都是银河中万年未见的异动。」
「我们的远古大敌已然从坟墓中大批量地开始苏醒、来自於银河系外的阴影已开始逼近————」
「就连那个在灵族漫步於星海之时仍困於母星之中的後来者文明—人类帝国,也在那位亚空间实体的带领下,开始走向复兴的道路。」
「这是银河万年未有之大变局。在这样的大变局之中,我们必须要做出准备。如果不再做出应对,我认为此时此刻的灵族无法和那些种族同台较量,只会干脆利落地迎来毁灭。」
说到这里,死神的神选脸上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。
那是任何一个灵族都无法接受的结果在死後投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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