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？
不过。
她侧过眸子，看了一眼身后神色平静的少女，想到对方仅仅相处了这般短暂的时日，却还愿意跟着他们，加入这趟几乎称得上是凶险万分的行程。
或许。
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念及此。
她斟酌几息，还是打算与对方透露一点关于师尊的事迹。
“姜道友，可曾听说过《太初真灵录》？”
嗯？
姜月初皱起眉头。
这名字听起来就了不得，难不成是什么顶级宝物？
“仔细说说？”
可谁知邱意浓也是摇了摇头，无奈道：“此物究竟是什么，其实我与几位师兄也不知道。”
“只知晓当年天庭便是为了此物，才将师尊逼到了这般地步......”
说到这里，邱意浓左右打量了几眼。
确定前方的几位师兄没有注意到这边，她这才偷偷掐动法诀，给姜月初传音入密。
“而且......”
“这么多年，师尊发病之时，也念叨过些别的话。”
“虽然断断续续，可我与何必师弟拼凑之下，其实也能从中窥得一二......”
“师尊他......或许不是人。”
“......”
闻言，姜月初终于是忍不住抬起了眼眸，疑惑地朝前望去。
被这般注视着，邱意浓吓了一大跳，生怕对方觉得自己在非议长辈，连忙摆手传音解释。
“额......你别误会，我不是在背后辱骂师尊！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师尊他，可能不是人族。”
不是人族？
听得这般确切的言语，姜月初这下倒是更意外了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。
这秦老头浓眉大眼的，自己之前竟然没有一眼看出对方不是人！
可不是人，又是什么？
难不成是妖？
若是妖魔的话......万一此次治不好秦老头的病，可不可以试着收录一二呢......
想到这里，姜月初的神色间不由得流露出些许期待。
察觉到少女表情那细微的变化。
哪怕没有言语，邱意浓也能猜出对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。
她顿时有些急了，连忙急促传音纠正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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