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内里生生不息的阴阳之意。
金母呼吸微重，眸底深处渐渐涌现出几分异色。
直到游走的手掌停在他的心口，她才将那份异样尽数敛去，轻声道：“其实也没什么来历，不过是一头天赋较为不错的妖魔罢了。”
“......”
察觉到对方方才那古怪的眼神，姒昭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略显不自在地偏过身，压下心头的恶寒，看似随口地继续问道：“原来如此......只是孩儿以前从未接触过昆仑丹术，不知是不是世间所有的妖魔，都可以像今日这般？”
说到这里，他的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。
若是如此。
仅凭这等逆天的药力，他完全不需要再受制于这位母亲。
只需顺水推舟，暂且虚与委蛇，想办法从其手中套取出完整的昆仑丹术。
届时九州大地，万千妖魔。
皆可化作他炉中资粮，供他自己在短时间内一路堆砌至太上京之境。
“当然不是如此......”
金母不由得轻笑出声，缓声解释起来：“寻常生灵的血肉，内里驳杂不纯，纵使修为再高，与你体内的本源终究隔着天地。”
“虽然配合我昆仑丹药之法，同样也能炼成血肉宝药。”
“但其药力远不及今日这般霸道，无法让你一步登天......但比起世间那些草木顽石所炼的寻常灵丹，也要强上百倍不止，足以为你省去诸多苦修岁月。”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
闻言，姒昭缓缓点头。
可随后，他原本平静的面旁忽然顿住。
不对......
既然寻常生灵的血肉，因为本源相隔，根本无法提供这般一步登天的药力。
那方才自己吞服炼化的那具生灵血肉......其体内本源，为何能与自己如此契合？
难不成......
姒昭眸中掠起惊疑。
片刻后，他再次抬起头，神色已然恢复了先前的恭顺，轻声道：“不知母亲还有什么别的吩咐？若是无事，孩儿刚刚重塑阳身，又侥幸突破至万象天之境，体内气机尚有些浮躁，还需尽快寻一处僻静之地，好好稳固打磨一二。”
“嗯。”
金母微微颔首，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异样，只是略微抬手。
很快。
便有一道气息晦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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