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技媒体记者、开发者以及业内人士。
所有人都盯着舞台中央的那块巨大屏幕。屏幕上只有一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标志。
乔布斯穿着他标志性的黑色高领毛衣和蓝色牛仔裤，走上舞台。
台下响起掌声。掌声很热烈，但如果仔细听，这掌声中少了几分以往那种狂热的期待。
乔布斯走到舞台中央，停下脚步。他看着台下的人群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，我们要重塑手机。”乔布斯对着麦克风说道。
这句话他已经在脑海中排练了无数次。
每一次排练，他都能想象到台下观众听到这句话时那种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但是今天，台下很安静。
几名坐在前排的科技记者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。
乔布斯心里清楚这种安静的原因。大洋彼岸那场红米手机发布会，把今天他要讲的核心卖点扒了个干干净净。
哪怕大家没有看到过真机，但因为之前的一些八卦新闻的泄密，已经把一些先进的产品理念展示给了众人，所以这些记者的免疫程度变高了。
乔布斯点按了手里的遥控器。屏幕上出现了iPhOne 4的渲染图。
“这是一款全新设计的设备。”乔布斯指着屏幕上的图片，“双面玻璃，加上不锈钢金属中框。这在工业设计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创举。”
台下的快门声响成一片。
“我知道你们最近在网上看了一些新闻。”
乔布斯在舞台上踱步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，“有人说，这种设计他们也想到了。这很有趣。在这个行业里，想到了和做出来了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。”
台下传来一阵轻笑。
某科技媒体的记者皮特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行艾萨克。
“史蒂夫开始发力了。”皮特小声说道。
“他肯定气疯了。红米探索版的外观简直就是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。”艾萨克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键盘。
乔布斯继续他的演讲。他详细展示了iPhOne 4的内部结构，讲解了A4处理器的性能提升。
每讲到一个数据，他都会停顿一下，等待观众的反应。
观众的反应很配合，该鼓掌的时候鼓掌，该欢呼的时候欢呼。但这更像是一种礼貌性的互动。那种“改变世界”的震撼感消失了。
因为这些参数，红米在之前已经喊过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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